送了顶“高帽”给小弟戴,也不拍压断小老儿的脖子哈”
洪九棍转目一扫,道:“嘿嘿,想不到除了金老兄之外,飞鹰谢东、八步追月田冲天也来了。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竟然在一起,奇怪、奇怪。”
左边马上有五个穿着一样的白发老人,一起下了马,对着洪九棍抱拳道:“洪兄,好久不见!”
洪九棍道:“江湖中传闻,梅山五友三年前便退隐在家享福了,今日兄弟五人全部出动,难道是出来打野鸡的?”
梅山五友的老大梅无悔叹息道:“我兄弟五人天生是劳苦的命,闲不下来,这几年穷得揭不开锅,只好收了几个徒弟开了道场,骗几个辛苦钱吃饭。这几年好不容易熬到徒弟学会了几招小散手,准备去骗骗人的,我们几个老家伙也好偷懒退休的,谁知道道场刚刚交给大徒弟一个月,就出事了......昨天夜晚,不知道哪里跑来个疯癫的黄毛丫头,无仇无恨的,居然把场子给挑穿了。还撂下说什么姑奶奶看不得这种骗人的鬼把式。”
洪九棍和宁白衣不由相对一眼,心里既是好气又是好笑,都暗暗的想道:“原来九姑娘是个专门惹是生非的闯祸大王。”
梅无悔叹息道:“我的几个徒弟也是真不成材,几个大男人居然被个小丫头打得哭哭啼啼回来告诉我们。我们梅山五友虽然也只是几块废料,教出来几块没用的废料,怎么的也得替他们找回这口气。不然,道上也没有办法混了。所以只能出来拼命了。”
宁白衣偷偷的看了一眼洪九棍,不等他说话,立刻伸手指着南方,大声的道:“你们要找的人那边去了,各位要追的话快快去吧。”
梅无悔打量了一眼宁白衣,问道:“这位英雄是......?”
洪九棍冷冷的道:“这位就是挡人财路的宁白衣宁大侠,你居然没有见过?”
梅无悔仿佛整理怔了下,笑道:“宁大侠?莫非就是玉面书生宁白衣宁大侠?”
宁白衣道:“正是在下。”
梅无悔抱拳道:“多谢宁大侠指点迷津,在下等人就先去了,后会有期。”说完就翻身上马,众人一并朝南疾驰而去。
洪九棍翻着白眼看着宁白衣,一味的冷笑不语。
宁白衣有的小尴尬的笑道:“洪兄,小弟并非挡你财路。只是看他们穿着并不好,也不像带有银两的人。所以,不如早些将他们打发走罢了。”
洪九棍白眼翻了几下,忽然笑道:“别人如果挡我洪九棍的财路,就是我的杀父仇人;但是宁兄弟嘛,哈哈...哈哈,自家兄弟,还有什么好说的?”笑着、笑着就拉着宁白衣的手,转头居然向南奔去。
宁白衣见状不由奇怪:“洪兄,咱们为何又要追回去?”
洪九棍笑道:“有了淼安镖局和梅山五友他们打头阵,已经足够臭丫头她们喝一壶的看,咱们过去远远的看看热闹乐呵乐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