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虚了。
常水荣快走几步,展开双臂拦住许奕。
大声质问道:“怎么?六皇子心虚了?急着去寻你那仆从为你顶罪?”
“别痴心妄想了!人证物证齐全之下,本官倒要看看六皇子如何狡辩!”
话音落罢,不等许奕反驳。
常水荣快速看向吏房主簿大叫道:“张成林!”
吏房主簿张成林快步上前大声开口说道:“下官有罪!”
“下官昨夜与京兆尹大人的仆从饮酒时,见三班班头、户、兵、工、礼,四房主簿与典史们私下里贿赂那赵守。”
“下官一时鬼迷心窍,生怕他人贿赂,独独下官没有行贿,惹得那赵守不快,从而得罪京兆尹大人。”
“这才随大流,也奉上了五十两银票。”
“回去后,下官心中越想越难受,总感觉如此一来,上对不起天子,下对不起黎民百姓!”
“下官心中煎熬,彻夜难眠,本想天一亮便向京兆尹大人自首。”
“但恍惚间,下官记起酒桌上那赵守曾含糊不清地说过他与京兆尹大人的关系,并非是简简单单的主仆关系。”
“下官深怕赵守是受京兆尹大人指使,这才斗胆越级自首。”
“还望监察使大人看在下官自首的份上,允下官一个戴罪立功!”
说着说着,张成林脸上挂满了泪痕,双膝重重跪地。
好一副幡然醒悟,良心不安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