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人挤人。
随着人群散开,许奕所行道路的尽头,一块蒙着大红布的东西浮现在众人眼前。
而那东西前方,赫然站着一仆从打扮的年轻男子。
京兆府官员见之,皆面露疑惑。
那仆从打扮的年轻男子,赫然正是赵守。
他,真的在京兆府外。
回过神来常水荣大松一口气,随即快速扭头看向正门旁的韩同。
眼神好似在询问什么一般。
韩同见之,紧锁着眉头微微摇头。
显然,他也不知道,赵守为何真的在府衙外。
他明明已经安排了亲信,时刻盯着京兆府几处府门。
那亲信明明告诉他,自赵守回来之后,并未外出。
许奕缓缓向前。
不一会的功夫便走到了赵守身旁。
赵守拱手行礼:“六爷。”
随后便快速闪开道路。
将那大红布包裹着的东西显露在许奕面前。
许奕高高举起斩渊刀,对准捆绑着红布的麻绳。
一刀下去,麻绳应声落地。
而红布却丝毫未伤。
众百姓见之,无不惊叹,那麻绳仅仅只有一指粗,如此精准的刀功,怎会不让人惊叹。
与此同时,一些人心中不由得暗暗庆幸,庆幸方才没有冲动。
刀功如此了得之人,身手再差又能差到哪儿去?
许奕缓缓将斩渊刀归鞘吩咐道:“将秦大人、常侍郎、张成林、以及京兆府所有官员请来!”
赵守闻言大声道:“遵令!”
不待赵守上前,秦福平便迈步走向许奕。
张开源静静地看了一眼那红布包裹之物,心中微微点头,随即吩咐衙役将那些面如死灰的主簿、班头们带到许奕面前。
常水荣到了此时,哪里还不明白,许奕方才拔刀之举,只不过是为了吓唬自己,让自己出丑罢了。
想到这儿,常水荣面色不由得一会儿白,一会儿黑。
与此同时,内心对许奕的厌恶更是噌噌往上窜。
不待赵守上前。
京兆府众人便已然来到许奕面前。
许奕站在红布下,眼前站着面无表情的秦福平,而秦福平的身后则是面色迥异的韩同与常水荣。
再往后,便是一个个面如死灰,瘫坐在地上的京兆府主簿与班头们。
在一众班头与主簿们的身后,张开源笔直站立。
好似什么都不关系,但实际上却挡住了所有人的退路。
许奕视线缓缓越过一众官员,看向最外围的那些百姓。
此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