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罢,孟少平瞬间眉头紧
皱陷入沉思之中。
片刻后。
孟少平眉头渐渐舒展,微微拱手道:「回王爷,若末将是那匪首,当于安营扎寨之后设立三套互不牵扯却又藕断丝连的暗桩。」
‘三套互不牵扯,却又藕断丝连的暗桩?,许奕心中细细咀嚼着孟少平口中那互相矛盾的话语。
十余息后。
许奕再度虚心请教道:「少平此言何解?还望不吝赐教。」
「不敢当不敢当,王爷言重了。」孟少平连连摆手道。
话音落罢,孟少平缓缓道出自己的见解。
此刻的许奕,毫无一位亲王的架子,像极了一位疯狂汲取知识的学子。
又好似一块干瘪的海绵,正不顾一切地吸收着身旁的‘水分,。
交谈中,不知时间几何。
天蒙蒙亮时二人在交谈。
朝阳初升时,二人亦在交谈。
日上三竿时,二人仍在交谈。
......
......
账房小院外。
侯文鸢抬头看了一眼天色。
随即再度上前行至账房所在的小院门口。
不知第多少次重复问道:「平邑伯,王爷还未忙完吗?」
杨先安无奈地再度回答道:「尚未,侯县令若是有急事,在下即刻前去通传。」
侯文鸢微微摆手道:「倒也不是什么特别紧急的事情,某再等等吧。」
话音落罢,侯文鸢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汗珠,随即再度回到一旁的凉亭默默等待起来。
账房内。
许奕起身面朝孟少平微微拱手行礼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少平还请受某一拜。」
「使不得,使不得。」孟少平快速起身避开许奕一拜,随即拱手道:「王爷的独到见解使少平亦是获益不菲。」
许奕虽无领兵打仗之实战,但却有着后世诸多独到见解,以及亲自指挥关中数十万灾民行以工代赈之精力。
一开始着实是许奕在请教。
后来随着时间的缓缓推移,原本的请教渐渐地变成了二人互相探讨。
….
数个时辰的探讨过后,二人皆是受益匪浅。
许奕微微摆手,提起茶壶为孟少平重新续上一杯茶水后,再度打开了那方看到一半的‘战后总结,。
随着许奕缓缓翻阅。
其古井不波的面色上渐渐地有了些许波动。
片刻后。
许奕将那‘战后总结,缓缓收起。
随即感慨道:「那伙匪人当真是该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