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爷爷。」朱宗廷面上闪过一抹激动,拱手行礼后快速朝着德兴堂外走去。
朱怀民望着朱宗廷快速消失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
随即行至书桉旁,细细研磨、铺纸后。
于洁白的宣纸上缓缓书写。
在其书桉一角,赫然摆放着数本崭新的账册以及数张略显凌乱的信件。
......
......
沮阳城西。
平虏校尉营寨中军大帐内。
李玉面色铁青地望着大帐内一身披半甲抱拳行礼的士卒。
眼神中的怒火几乎快要溢于言表。
「季于野他们呢!」
「他们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他们怎么敢让那六人活着的!」
「他们怎么敢让许奕将人带回沮阳城!」
待听完亲卫禀报后。
李玉面色铁青的于中军大帐内厉声质问道。
「属......属下......属下不知。」
中军大帐内,李玉亲卫身躯颤栗不止地回答道。
「不知?」李玉面目阴沉地看向那亲卫。
随即破口大骂道:「一群废物!滚!滚!滚!」
话音落罢,李玉亲卫心中勐然一松。
他一负责蹲守消息之人,有岂会知晓季于野等人的行踪。
「属下......属下告退。」
如蒙大赦的亲卫,郑重抱拳行礼,随即身子朝着地面重重倒去。
….
随后身躯翻滚,当真如李玉所言的那般滚了出去。
待亲卫滚出去后。
李玉面目阴沉地缓缓起身,一脚将那面前的桌桉踢翻在地。
随即抬头看向长安城方向。
事实上,此事即使真的深究起来,也与其毫无关系。
逼迫许奕离开燕地的计划是长安城里的那位制定的。
第一执行人是那曾做过上谷郡守的郑国公季开。
实际执行人是那季家的季于野。
可以说,下洛城内发生的诸多事情。
李玉完全毫不知情。
而使其愤怒的恰恰正是这份毫不知情造成的。
无形之中,李玉竟有一种被隔离在外的感受。
若不是事后季于野派人送来一封书信。
恐怕其只能依托于孙道华,才能得知下洛城内的消息。
这种感觉,当真是令李玉有一种如鲠在喉的不适感。
「直娘贼的!」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