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鲜嫩可口,像极了大变革时期以前,母亲经常买来吃的圣女果。
“看来这里的环境,已经逐步改善到能适应作物生长了吗?”
说着,秦岭将其摘下,视若珍宝般送进口中。
霎时间,一股沁人心脾的香甜在口腔中炸裂,同时阵阵暖流在秦岭体内涌动,让他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前所未有的困意袭上心头,在这种极度舒适的情况下,秦岭竟不知不觉闭上眼睛,意识逐渐模糊起来……
……
“不好意思,打扰您了,先生。现在正进行列车检票,请问可以出示一下您的车票吗?”
睡眼惺忪的秦岭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迷茫地打量着周围。
他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么熟了。
岂料,眼前的景象竟既熟悉又陌生:
套着蓝色椅套的列车硬座、卡在窗前又小又脆弱的小桌板、推着餐车吆喝着“收收腿”的列车服务员、端着泡面匆匆而过的民工、脱了鞋并翘着二郎腿的大妈……
这里是?
早已快消失于记忆中的绿皮火车?
秦岭猛然坐起,瞪大眼睛看向乘务员,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夺魂咒一般,动也不动。
良久,在乘务员疑惑的注视下,秦岭先是摇了摇头。
他深呼吸一口气。
随后,狠狠给自己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一巴掌几乎蕴含了秦岭的毕生功力,脸颊已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一个字,疼。
两个字,真**疼。
秦岭试着调动系统。
“菜单。”
“主面板。”
“装备仓库。”
毫无反应,更没有熟悉的光幕出现。
只是他这么一波操作下来,列车上所有人都被秦岭的智障行为惊得不轻,甚至连对面大妈握着瓜子的手,也跟着缩了回去。
这人不会有狂犬病吧?
良久,还是年轻的女乘务员鼓足勇气,率先开了口。
“先生,您没事吧?”
秦岭身子剧烈颤抖起来,猛地抬起头,用近乎哽咽的声音追问道:“姐姐,现在是哪一年?什么日子?”
“现在是2022年啊,呃……今天是五月十一日。”乘务员战战兢兢地回答道。
五月十一日?
秦岭思绪缓慢,还没回忆起这天意味着什么,一阵烫意已经划过脸前。
抬手拭去泪痕,思绪渐行渐近。
就是在这天,蓝星被某种神秘的力量划分成若干区域,人类卷入其中,被迫重归茹毛饮血的时代。
动植物们开始变异、亡者纷纷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