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缚灵调转马头,以最快速度朝秦岭冲了过来。
五米。
四米。
三米。
虽然秦岭和轿车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但那挥舞得密不透风的腰刀,也如影随形,随然能取走他的性命。
借助预见之眼,秦岭将未来的可能性窥探的一清二楚。
“五秒后,如果我执意开门上车,会死。”
千钧一发之际,秦岭扛起斩马刀,运足气力将其横抛了出去。
而他自己则跳上了轿车,身若猿猱般高高跃起,接连踩住路灯的铁杆,稳稳地抓住顶部的横杠,整个人跟着悬在半空。
秦岭猛地荡起,跳到了对面楼房的二层阳台上。
刚站稳不到一秒,秦岭便听到身后传来震耳欲聋的巨响。
火焰激起的浪潮、爆炸形成的冲击波,卷着无数钢铁、砖石的碎片,向四面八方激射开来。
秦岭回头望去。
雪佛兰的残骸熊熊燃烧着,空气中到处弥漫着汽油的味道。
而站在火中的夜缚灵,宛若一位威严的神明,用冰冷而邪异的目光,静静注视着秦岭。
那一刻,秦岭似乎读懂了什么……
这注定是场不死不休的战斗。
被夜缚灵盯上的人,最后的结局只有两种。
杀了他。
或是被他杀掉。
“真是难缠。”秦岭看着对方缓缓张开的角弓,忍不住吐槽道,“这缺心眼的东西,是不是根本不懂什么叫以和为贵啊?”
只是瞬间,某个奇怪的想法便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似乎除了战斗之外,或许还有种办法可以解决。
长久以来,自己都太过于依赖自己获取的力量,以至于放弃了很多必要的思考。
某个前辈的话语,随着记忆的回溯,逐渐在秦岭的脑海中响起:
“恶灵,是无法被杀死的。”
“你唯一能做的,要么是找到规律逃生,要么就是用恶灵对付恶灵——但很现实的是,通常情况下,我们没有那个本事去驱使恶灵。”
从其穿着上来看,对方是个明朝的兵卒,距今至少几百年。
如果按照武器配备而言,更准确点说,这是一位可以单兵作战的精锐骑兵。
不对,虽然他表现的很威武霸气,但在护心镜的边缘,明显有一道裂纹,而且旁侧还有刀砍斧凿的痕迹,只不过用淡淡的漆给掩盖住了。
换句话说,这是一位被敌人歼灭的败军之将。
再结合他所说的,“犯吾疆土者”之类的话,很可能是与边疆地区的瓦剌或鞑靼这种少数民族交战中,将自己所守护的城池丢了。
秦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