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退了下去。
“没事吧?”
苏成芮皱起眉头,掏出帕子递了过去。
女子神色一愣,随即反应过摇了摇头,受宠若惊接过手帕擦拭着脸上的茶水。
万应春面色阴沉地看向二人,突然嘲讽低笑道,“好一阵子没见,苏大小姐何时有了这般善心?想做好人也得瞧着对象,像李氏作坊这等不入流的玩意儿,苏小姐不怕失了自己的格调?”
“姓万的,我今天非撕烂你的嘴不可!”
李琦闻言气愤不已,撸起袖子就要上去动手,却被苏成芮伸手拦下,一脸不解看向她,“苏小姐为何拦我?”
苏成芮淡淡瞧了她一眼,“被只疯狗咬了一口,你还非得趴地上要回去不成?”
李琦神色一愣。
万应春瞬间黑了脸,咬牙道,“姓苏的你什么意思?”
“这么浅显的文字你听不懂?以万小姐的理解能力,估计我给解释了也不见得懂!何必在这浪费我时间?走吧!”
苏成芮冲李琦说道。
“站住!”
见两人转身就要走,万应春怒气上涌刚准备上前,暮雨上前一步伸手拦在她身前,“万小姐止步!”
“你!”
暮雨昂起下巴无所畏惧迎上万应春瞪着她的目光,待身后二人上了马车后,她扯着唇角拱手冲人行了个礼,翻身驾驶着马车离开此地。
“苏慕!”
万应春咬牙切齿,气得将手中茶壶摔在地上!
“今日多谢苏小姐出手相助。”
马车上,李琦冲着对面坐着的女子抱拳感激道。
“举手之劳。”苏成芮说着将手里的东西递了过来。
李琦定睛一看,竟是自己摔碎的玉镯,连忙伸手接了过来紧紧握住,一脸心疼贴在自己胸口。
苏成芮开口问道,“李茂是你什么人?”
李琦神色一怔,“正是家母。”
“据我所知,你们李氏作坊的生意在城中做的不小,何以最近如此举步艰难?竟然沦落到要靠当自己的家传之物?”
“苏小姐有所不知,那自从那益州杨家和罗裳坊合作后,便处处打压我们李氏作坊的生意。之前不少和我们有生意往来的老主顾都跑去了她们那里!”
一说起这个,李琦便是气愤不已。
“还有万应春这个混蛋!谁不知道她一直对那罗裳坊大公子怀着倾慕之心?她们就是串通了一气,处处刁难我们!”
她说越说情绪越激动,不小心拉扯到了脸上的伤口,顿时疼得她龇牙咧嘴。
“我们的银钱年初时用来收购了不少的棉花,如今积压着货出不去,作坊里上下又有那么多人等着发工钱,根本已经无法周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