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搁下手中的酒盏,嘟着嘴不满嘀咕。
不少女子都沉浸在美人和仙乐之下意犹未尽,纷纷出声起哄直嚷嚷着让江映月再演奏一曲,宴会的气氛因为花魁的出现烘托到了最热闹的阶段。
还是杜淳儿先起身压下,让人领着江映月入了席。
江映月的席位恰巧就在罗云之的旁边,两个都是桐城里数一数二的美人。
一个清冷皎如月,一个妖娆艳似骄阳,两种截然不同风格的美人,坐在一起瞬间让这满园鲜花都失了应有的色彩。
有人提议要玩行酒令。
杜淳儿摇头笑着道,“什么行酒令,投壶往年都已经玩腻了,今年咱们玩点新花样。”
众人一听,顿时来了兴致。
“什么新花样?”
杜淳儿拍了拍手,下人呈上来一个木筒,里面插着数十根木签。
“在座每一个人的桌角上刻着一个数字。”她说着摇了摇,伸手从里面随意抽取出一根木签,指着上面的数字。
“二十三。”
“我的桌子是二十三。”
如黄莺般清脆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