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堪。
“我倒是不知道自己何时成了杨少东家你未过门的夫侍了?”男子娇柔的声音响起。
屏风后缓缓绕出男子的身影,一袭绯色衣裙衬得他愈发肤白如玉。杨清越眼中难以掩饰地浮现惊艳之色,她不由自主伸出手。
阿卿低笑一声,身子灵巧躲过,在软榻上坐了下来,手指漫不经心勾卷着胸前的一缕发丝,娇嗔瞪了她一眼。
“少东家坏的很,明知道人家不给人做妾,嘴上还故意占人便宜。”
他说着拿起桌上摆着的鸡腿大口啃了起来,四叔很满意这个味道,漆黑澈亮的眼眸弯起成了一道月牙儿,越发显得小脸灵动娇俏。
杨清越挥手让安儿退下,来到他旁边坐了下来,“你毕竟是住在我的别院里,外面的人问起来总得有个说法吧?倒是那个苏慕,你既然已经出来了,好好的去招惹她做甚?”
“心里不爽。”
那就是个骗子!
他这才离开几天,她就跟着别人谈笑风生花天酒地?果然女人嘴里的话没有一个可以相信!
阿卿越想心中越是不爽利,咬着手中的鸡腿愈发凶狠,恨不得把它当成某人拆骨剥皮吞之入腹。
一個鸡腿三五两下就被他吃了干净,阿卿随手将骨头往盘子里一丢,拿过帕子擦了擦手抬眼问道,“罗家这边的事情伱安排的如何?我可没有那么多的耐心慢慢耗下去。”
杨清越勾唇轻笑,“放心吧,全都打点好了。”
阿卿瞧了她一眼,抱着手臂似笑非笑,“那罗云之好歹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你真狠得下心?”
“我想要的人从来就只有你。”
杨清越说着,手中折扇轻挑起男子的一缕秀发凑近鼻尖,轻嗅着上面的馥郁,神态痴迷。
阿卿低笑一声,弯起的眼底尽是一片冰冷。
夜晚。
罗云之端坐在妆台前,由着贴身小厮替他打理着长发。阿洛偷偷瞟了一眼铜镜里发呆的美人,心中疑惑。
公子这是怎么了?打从今儿个回来之后就一直心不在焉。
“咦?公子何时买的这对耳坠?真好看。”阿洛目光落在那白玉的耳珠上,正欲正伸手替他将耳坠取下,思绪游走的人突然就回过了神将他的手拂开来。
“我自己来就好。”
罗云之抿了抿唇,指尖在触及到耳坠时顿住,不知怎的忽然响起下午女子站在他的身后指尖不经意拂过自己的耳垂,那陌生的温度引得他心中一阵颤意。
渐渐清晰的除了他乱了的心跳,还有女子身上淡雅的檀香。
想到那场景,罗云之面颊不由自主再次热了起来。
阿洛见他看着掌心里的耳坠又开始发起了呆,瞥见门口进来的身影,忍不住上前低声道,“公子,主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