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张纸,“按照上面的要求来做便是。”
接过那图纸,唐然远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四妹妹早就预料到他们会来找她!
不然怎么会准备好这图纸?
一身粗布青衣的小姑娘与那个抱着银炉,拥着一身狐裘的小女孩似乎重叠起来,河套府似乎释放了那个小女孩的天性,骨子里依旧是冰雪聪明的唐家四姑娘,从不曾改变过。
二房的姐弟俩离开了。
唐诗转过身往屋里去。
这倒是一家子慈悲心肠的,他们都能尽释前嫌,自己还能真见死不救不成?
何况,这事也就是让她大哥麻烦点。
自家亲哥哥,不应该的吗?
没有血缘关系的亲哥哥王三郎正在喝酒。
这几天整日里与马粪打交道,他觉得自己都被腌入味了。
同样有这种感觉得还有许十八郎。
并且强调,“这不是错觉,真的。”
很臭。
也不知道夏九的银票什么时候才能来,再不来自己拿起什么去买香料泡澡去掉这一身马粪味?
许十八郎后悔了,悔不当初呀。
王三郎瞧着侯府六公子在那里悲春伤秋乐呵起来,“你不是励志要做大魏朝最厉害的农民吗,怎么,这才几天呀就后悔了?”
“别胡说,最厉害的农民那是能随便做的嘛。”
自古以来,农民最厉害的莫不是起义军的首领。
不过厉害也只是一时的,到最后还不是都被砍了脑袋。
许十八郎可没那么大的理想,他就是想打打他爹那张脸罢了。
“你说四妹跟她爹是不是有些不对劲?”
咋就从士大夫父女变成了农夫农女了呢?
王三郎浅酌一口,“有什么不对劲的,你不也从侯府公子变成了个小商贩?哦,现在还成了个不事农桑的农民。”
打人不打脸好吗?
许十八郎瞪了一眼,“你怎么跟唐小四一般德行,嘴巴这么刁钻,小心回头找不到媳妇。”
“找不到就找不到,有什么要紧的。”
“也是,找到又如何找不到又如何,我们倒不如唐小四洒脱。”许十八郎说罢忽的想起来什么,“你觉不觉得少了点什么?”
“什么少了点什么?”
许十八郎忽的一拍桌子,“唐小四还缺个三哥,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王三郎:“……我看你有毛病。”
义结金兰了三兄妹还不够,还要再强行拉一个过来凑数凑够四个,你咋不再拉三哥过来直接搞个七星连珠,回头再多弄点整个九九归一呢?
许十八郎却半点没有被这位结拜大哥的冷漠所打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