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这才找到声音,“行不行的,也不是咱说了算。这事郑大人都不敢做主,得听褚将军的指示。”
唐诗很是不优雅的翻了个白眼,“外行指导内行,难怪你们这河套府的马场是王小二过年。”
“什么意思?”
“一年不如一年呗。”
还能什么意思。
斗着德行了,难道心里没点数?
被噎了的王三郎十分无奈,“这马场的马吏多数都没有去外城放过马,我觉得这事还是从长计议吧。”
当天晚上,褚建文就知道了唐安淮父女想要去外城放马的消息。
“他最近做出的农具怎么样?”
梁师爷听到这话自然知道褚建文的心思,但还是实话实说道:“倒是都十分实用,有了这些农具,耕作时自然方便许多,现在三人一组耕作,每天能开垦荒田五亩,播种效率也大大提升。”
褚建文冷哼一声,“堂堂读书人,竟是只会这些奇技淫巧不成体统的东西。”
梁师爷闻言没说什么,当褚将军说话时,你听着便是。
“他们既然想要去放牧,那就让他们去,除了待产的母马,全都去。”
梁师爷闻言神色一变,现在养马场那边待产的母马不足千匹,换句话说,这次放牧数量巨大,有四千匹马之多。
“若是万一出了点差错。”
“怎么,你觉得本将军还震慑不住那群蛮族?”
梁师爷连连认错,“梁某自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担心那些蛮族诡计多端兵不厌诈,万一损失了那些战马……”
褚建文呵呵一笑,“没了岂不是正好,这样本将军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跟朝廷要军饷。”
梁师爷听到这话愣了下,这才意识到这位守卫河套府的悍将竟然想要一箭双雕。
眼下唐家父女虽然还有可以利用之处,但是将其除掉也没什么大碍,毕竟该如何垦荒,又该如何安排这些农田,现在将军府这边也算心里有数。
之前的推杯交盏都是假的,只怕将军从来没有放过唐安淮之心。
至于那些战马,本就孱弱不能上战场,若是用它们换取军饷,那倒是再合适不过的事情。
如果唐家父女能够平安牧马归来,那就完成放牧的目的。
若是不能,则是让将军如愿以偿。
所以答应唐家父女的请求,不管从哪方面来说都对褚建文有利无害。
有那么一瞬间,梁师爷简直不敢相信这竟然会是褚建文的主意。
要不是知道将军府的幕僚都什么样,他都要怀疑这人又多了个智囊。
“将军好成算,梁某自愧不如。”
褚建文挥了挥手,呵呵一笑,“本将军也不是粗人,只可惜平章郡主先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