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生事大,我想诸位也不会这么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大家虽然不是绝顶聪明之人,却也不是脑子缺根筋的傻子。而这位小哥言下之意是我三言两语就能蛊惑人心,甚至祸害众人,可不是把唐某把诸位当作傻子?”
唐诗忍不住乐呵,不愧是老唐同志,胡搅蛮……不对,明辨是非有一套。
遇到这种不讲道理的人,自然是要比他还要不讲理三分。
想要栽赃陷害,看我以彼之道还之彼身。
老虎不发威还真当我是hellokitty呀。
唐安淮的有理有据让刘力脸色一片苍白,迅速的就被其他马吏包围,“你小子什么意思,真当我们傻是吧?”
“我们就这么没脑子吗?”
人民群众的海洋铺天盖地的袭来,万岁!
唐诗正在那里看得开心,没留意到王三郎已经来到自己身边,大手抚摸着马的脊背,“这个刘力,是伍德的连襟。”
伍德?
“谁呀?这爹娘怎么给起的名字,伍德伍德岂不是没品德?”
王三郎狐疑的看着唐诗,“唐小四你该不会连伍德是谁都不知道吧?给钱五的马匹动手脚的人呀。”
唐诗恍然,“难怪啊,原来是跟我有仇。”
这段时间养得颇是水嫩的小脸上满是无所谓。
王三郎看的目瞪口呆,“你就不觉得……”他一时间竟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愧疚?”
“对,你不觉得愧疚吗?”
“嗨,老唐同……通过这么一番说辞不是证明了这人居心不轨吗?何况他是我爹,生我养我将来等他老了我给他养老送终,这是人生的流程。干嘛要内疚啊,坑爹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再说了我还挣了银子,给他买了笔墨呢。”
她可是好一个孝顺的小棉袄呢。
王三郎看着振振有词的人,一度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循规蹈矩了些。
“坑爹?”
唐诗清了清嗓子,“大哥你觉得我爹说的在理吗?”
“合情合理。”王三郎不得不承认,能够给马匹接生,又能打造农具的唐安淮迅速的依靠自己这一身本事在河套府马场站稳了脚跟。
试问,哪个马吏不需要一个能处理马匹难产事宜的唐安淮?
又有哪个马吏不得吃喝拉撒需要粮食呢?
这两样本事,足以让唐安淮在河套府马场立身。
即便他本人不开口,其他马吏也会维护他,不见得会让他吃亏。
至于唐安淮现在说的,想要用一些马匹做尝试。
瞧他的同僚们那踊跃模样就知道,大家都信得过他,甚至想要借着这个机会跟唐安淮搞好关系——
人总是有亲疏之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