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但这并不耽误她在那里哭嚎着,“我的老太太啊,您怎么死的这么惨啊。您再睁开眼看看啊,真要是死了往后就只能吃纸钱啦,您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郑德闵:“……”他虽不说见多识广,却也是第一次见这般嚎丧的。
还真是长见识了。
目光落在默默流泪的唐家二房的女眷那里,郑德闵一时间便是想找麻烦,也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怎么不见唐监副等人?”
王三郎连忙提醒唐诗。
唐诗总算消停下来,只是嗓子都哭哑了,“回郑大人的话,我家三叔奉养祖母,却是将她饿了好几天,爹爹知道这件事后十分愤怒,押着三叔去知府衙门找段知府给评理去了。”
“哦?竟然还有这种事,唐监副是马场的监副,又是唐家嫡长子,按理来说奉养唐老太太之事应该由他来才合适。”
果不其然。
这个郑德闵还真就是如此,其心可诛呀。
王三郎心中暗自懊恼,离开家乡久已,竟是忘了这尔虞我诈之事。
唐诗听到这话倒是不慌不忙,“按理来说自当如此,只是我爹爹并非老太太的亲生子,老太太偏心我家三叔之事人尽皆知,她死活要跟着亲子过活,爹爹若是横加阻拦岂不是不孝?”
郑德闵没想到这小小丫头片子竟是这般唇齿伶俐,“这倒也是,你说的倒也对。”
“只是我三叔这人好吃懒做也就罢了,竟是还将我二叔一家送来的饭菜尽数吃下,美其名曰不浪费粮食。今日牧监大人到此,小女还想要大人做主。为了死去的祖母讨回公道!”
郑德闵是来找茬的,但怎么也没想到唐诗三言两语竟是让他当这主持公道之人。
这么一来,他倒是被动了。
这事可不能答应。
“既然唐监副已经去知府衙门,相信段大人自然会秉公执法,做出判决,本官就不插手了。”
可恨,竟然小瞧了这小丫头,三言两语竟是被她给糊弄了过去。
唐诗抽泣了一声,“大人说的是,只望段大人能够给我祖母做主,她这一辈子也没吃过什么苦,偏生因为我三叔为了几把破扇子逼死了人,害得唐家流放至此。我们这些小辈也不敢说什么,可怜我这祖母竟是葬身他乡,她怎么就这么命苦呢。”
王三郎一旁劝慰,“这也是老太太平日里多纵容幼子,以至于才酿成今日之祸,害了自己。”
马场里其他人听到这三言两语总算弄清楚原委——
原来这唐老太骄纵亲子以至于被流放到河套府,如今更是荒唐的被饿死。
算是死在了自家儿子手中。
也真是咎由自取啊。
这倒是提醒了其他人,“可千万别娇惯孩子,你现在纵容他,指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