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说,唐安斌的哭泣声都断了下。
可不是咋的。
这人可真是不要脸至极。
明明还有个兄长呢,竟然好意思说只有唐监副一个亲人。
怎么,庶出之子不配做他的亲哥是吧?
庭院里,翠娘看着坐在那里喝茶的唐诗,“姑娘,要不我去把他打发走?”
“打发做什么,咱们看热闹就是了。”
总算把家里收拾妥当,就连那临窗的炕床都修建好,到了冬天烧起来就不用怕冷了。
夏天的时候坐在窗边炕上看书吃茶倒也不错。
有条件自然不能总是委屈自己嘛。
比如现在,坐在院子里吃着野山杏喝着茶,就很不错。
河套府地势靠北,这野山杏成熟的时间都晚了一些。
而且还真是野果,酸得很。
难怪老百姓都不爱吃呢。
唐诗另有想法,“春兰她们怎么还没回来?”
翠娘看了下日头,“快了吧,大概想着多摘点山杏回来。”
姑娘喜欢吃这个,许十八郎就带着兰荷菊梅四个人去摘这野山杏了,出去一天了也差不多该回来了。
许十八郎是姑娘的义兄,翠娘倒是信得过。
“许是想着后半晌天气凉快,就想着多摘几个。”
这也不是没可能。
“回头咱们做杏脯吃。”野山杏吃起来酸涩的很不算什么好果子,但用来做杏脯最合适不过。
翠娘闻言笑了起来,“可是姑娘这得用不少糖吧。”
寻常人家都是算计着过日子,哪有那么多的糖和盐巴?
“是得用一些,不过我相信爹爹肯定能找来。”
看着桌上的杏核,唐诗决定回头把这些跟那苹果种子栽种到一处去。
等个五六年就能吃新鲜水果了。
可惜这农林之事从来长久,所谓十年树木便是如此。
好在她还小,便是等上十年也无妨。
这边唐诗正想着,外面的声音又大了几分,“大哥若是闭门不出不见我,那我就跪死在这里。”
好家伙,这是要挟谁呢?
唐诗觉得这位唐三叔可真是个人才,难道不知道自己真的很极品很惹人嫌弃?
连沪深符唐老太都没了这件事都不知道吗?
怎么好意思这么大言不惭的来负荆请罪?
一杯茶喝光了,便是野山杏也被吃光只剩下那十来颗杏核。
唐诗起身拍了拍手,“开门,咱们听听我这亲爱的三叔还有什么说辞。”
翠娘有些担忧,“姑娘,老爷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