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笨,坏了的图纸留着自然是引以为戒啊。你看我家除了我爹爹就都是女眷,连个看家护院的人都没有,要真是被人偷家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许十八郎觉得这纯粹多虑,“这里可是养马场。”
“那你也看到了,唐安斌刚才好像在做贼心虚哟。”
这让许十八郎一时间悻悻,“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嘛。不过你说他要把图纸献给谁?”
“段知府跟他有仇,之前准了我三婶的和离请求,我估摸着他不会去找段知府。”
除了段知府,偌大个河套府说话能有点用处的那也就褚建文这个守城将军了。
“可褚建文最近……”行吧,褚建文这人哪是什么好人,“如果知道这图纸是假的,那他……”
唐诗笑了笑,“依照我三叔这点本事,他又离不开河套府,自然没办法亲自把这图纸给献上去,他这人吃喝玩乐还挺有一套,到时候肯定会巧言令色让褚建文动心。”
可咱们这位褚将军从来都是个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人,若是知道那图纸压根做不出农具,献上去只会自取其辱。
届时暴怒之下自然会将献宝的唐安斌杀之而后快。
许十八郎自然想到了这一点,看向唐诗的眼神都微微错愕。
烛火下,这个尚且不满十岁的女孩神色平和,仿佛说的不过是稀松平常的绣花事,半点不会要了人性命。
“二哥可是觉得我太过心狠手辣,竟然对自己的亲叔叔下手?”
许十八郎笑了笑,“唐安斌想要把你那大堂姐献给人为奴为妾的时候,又可曾想过你们是骨肉血亲?”
当个好人有什么意思,总是被人欺负。
这人可以仁善,但也得看仁善的对象是谁。
“唐小四,在你眼中你二哥我就是个是非不分的烂好人吗?”
他咋不知道,自己竟然还是这么个人呢?
唐诗看着一脸严肃的人,不假思索的放走小二黑让它自己一边玩去。
她倏然起身,站直了身体后这才朝着许十八郎鞠躬道:“是小妹误会了,还望兄长不要怪罪于我。”
这般郑重,倒是让许十八郎都把那话咽了回去,他刚才还想说呢,唐小四你朝我鞠躬做什么,我还没死呢。
玩笑话自然是说不出口的。
“咱们自家兄妹那般客气做什么?好啦好啦,不多说了,既然唐安斌已经走了,你也早点休息,回头若是遇到麻烦,别忘了你还有我这个兄长呢。”
当哥哥是干什么的,自然是在妹妹有难时挺身而出。
走到门口,许十八郎忽的站定,回头看向站在那里的唐诗,“其实咱们兄妹四个都一样的德行,倒也是缘分。”
夏不渝那是个混不吝的,自家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