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建文死不足惜,但是如果因为他坑害了河套府的百姓,那可真是百死莫赎。
“回头实在不行让我爹爹去将军府一趟,看看褚将军到底怎么想的。”
眼下似乎也只能如此,但许十八郎还是有些担心,“如果褚建文一意孤行,你说咱们该如何是好?”
西域诸国血洗河套府的事情不是没发生过,本朝就有过好几次。
要不河套府怎么会如今这般人口凋零呢。
若是褚建文这次为了军功一意孤行,最终坑害了河套府,那留守在城中的百姓,甚至唐诗等人也会十分危险。
总不能无视这风险吧?
许十八郎觉得总是得想出来个法子才是。
能有什么法子?
“咱们又不能有私兵,万一褚建文要出城作战,回头就自求多福吧。”
乱世之中人不如狗,可不就是这个道理?
“私兵?”许十八郎想了想,“你这倒是提醒了我,咱们的确没私兵,倒是可以借兵。”
借兵?
二哥你可曾听说过一本小说叫《三国演义》,其中有一个故事叫刘备借荆州。
并且还衍生出一个非常有名的歇后语,貌似叫做刘备借荆州有借无还。
从其他州府借了兵,只怕回头褚建文会觉得被人偷了家,到时候联络西域诸国一起攻打河套府怎么办?
这法子可一点都不靠谱。
何况无故调兵遣将,这要是朝廷追责又该如何是好?
馊主意,唐诗就没见过比这个还要馊的主意。
被骂了一通许十八郎倒也不生气,但他好奇,唐诗能想出来什么好主意,“那你说怎么办?”
“静观其变,先看看将军府的动静再说。”
每年西域诸国都会在这个时节来攻城。
今年也不例外。
只不过今年褚建文可以打富裕点的仗,虽说粮草也没那么多,但河套府的马匹比之前可强壮太多。
也不知道他又会怎么抉择。
不变应万变,看将军府那边如何行使,他们再相机行事也不迟。
许十八郎愣了好一会儿,这才塞了一块点心到嘴里,“你说得对。”
见机行事,倒也不用操之过急。
话说唐安淮正在那边田地里忙活,最近他跟几个木匠一起商量,总算将这扬谷机弄了出来,正在这边试验着,梁师爷摸着他的那两撇小胡子过了来。
言辞间透着几分笑,“唐探花在忙呀。”
唐安淮点头算是打招呼,他留意着那脱出来的谷粒,倒也算脱得干净。
“到底是博览群书的人,难怪将军都对唐大人盛赞有加。”
唐安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