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就经常出差,她早就习惯了。
好吧这次完全不一样,是去战场啊。
冷兵器时代的战场,说不定就一去不复返。
她担惊受怕的很,但又不能泄露半点情绪。
“大哥二哥他们怎么还没来?”
“被褚将军留下了,怕是得等到下午才能回来。”唐安淮笑了笑,“他们没事,别担心。”
“我才不担心呢。”唐诗嘴巴倔强,但心里头的确松了口气。
这事牵扯到王三郎和许十八郎,只因为他们是自己的义兄,要帮她的忙。
若是真出了事,自己可真是对不住这两位哥哥。
平日里总说什么异父异母的亲兄妹,玩笑话从来挂在嘴边。
但如今,唐诗真把这两位当作亲人来看待。
血缘关系不过是一层礼法上的羁绊而已,哪比得上这种死生相托的情谊?
唐安淮揉了揉女儿的脑袋,“行了,你二哥说想要吃南瓜小米粥,等下给他熬上一锅,让他敞开肚皮吃。”
“那他岂不是要把自己吃成猪八戒?”
唐安淮哈哈笑了起来,“那你问问他要不要当二师兄?”
“他本来就排行老二嘛。”唐诗撇了撇嘴,“爹爹你难不成要当唐僧?咱们姓唐,你当唐和尚也合适。”
只不过师徒几人的剧本变化有些大啊。
唐安淮看着女儿在那里嘟囔着,也放下心来。
这次出城退敌虽然早有筹谋,但战场之时往往千钧一发,又怎么可能事事如他所愿呢?
好在王三郎和许十八郎虽说年轻却都是一等一的好儿郎,两人率领轻骑直捣黄龙,愣是将这三四百人弄出了千军万马的架势。
羌族大本营为许十八郎所破,王三郎亦是在那边捣乱,让原本就有世仇的西域诸国联盟瞬时间土崩瓦解。
这两人也是有胆色之人,还趁着这机会劫掠了一些联军的粮草。
想到褚建文见到这折损了不到十分之一的兵马时,那副震惊模样,唐安淮就觉得过瘾。
他当了一辈子的教书先生做研究,没曾想骨子里却也有几分战场杀敌的热血。
大概是近朱者赤,被这些年轻人感染了吧。
唐诗细细追问了两句,“大哥二哥这次立下功劳,不知道褚建文会不会给他们请功。”
“捷报是瞒不住的,传到京城去,只怕你这两位兄长都要离开此地。”
许十八郎十临远侯府的六公子,离开河套府是早晚的事情。
至于王三郎,他又怎么会是一个寻常马吏?到底是出身琅琊王家还是太原王家并不重要。
这次河套大捷传到京城,王三郎也要回到王家去。
没了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