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放飞自我,有了新的天地。
“既然想要教书,那自然得有授课的地方才是。”
施粥结束后,一行几人前去讨论这件事。
唐安淮想着先教人读书认字,若是真有读书的苗子想要在科举考试中一展拳脚,那么他这位庆历元年的探花郎倒也能帮忙指点一二。
毕竟唐安淮再被流放到河套府之前,他人在国子监做司业。
当然这是后话,现在重点还是找个地方教人认字读书。
这地方得宽敞些,又得能遮风避寒。
如今凛冬天气,学习本就是辛苦的事情,若是不能遮风避寒,只怕会造成冻死冻伤之事。
“哪有那么合适的地方呢。”许十八郎郁闷的揪住头发,“非要找的话,我倒是觉得可以找个人问问看。”
“你是说褚建文?”
“是啊,这位可是咱们河套府的土皇帝,找他自然是最合适的。”
只不过许十八郎也知道,褚建文对唐家父女十分敌视,几度都要杀之而后快。
找他帮忙,压根不可能。
王三郎也纠结了下,很快就想到了另一个人选。
“找褚将军怕是有些麻烦,不如问问段知府。”
王三郎听到这声音忍不住揉了揉唐诗的小脑袋瓜,“英雄所见略同,我倒是觉得这事段知府肯定会大力支持。”
和过去那些搜刮民脂民膏的父母官不同,段知府对河套府的百姓十分尽心。
而且他又是个再清廉不过的,这件事找他帮忙倒是应该问题不大。
唐安淮点头,“那行,回头我去找段大人,看他有什么指点之处。”
说是回头,他立马就去了。
留下王三郎他们送唐诗回去。
“唐小四,你爹爹真要是教出几个秀才举人状元的话,回头你可就牛气了。”许十八郎觉得这事还挺好玩的,不止是教育万民为之除蒙昧,这又何尝不是给唐家父女找到更多依仗的法子呢?
之前褚建文将这唐安淮破西域诸国联军的事情上奏朝廷,然而朝廷对他和王三郎犒赏一番,却只字不提奖赏唐安淮。
显然圣上对唐安淮还心存芥蒂。
简直是个糊涂虫。
许十八郎当时就咒骂了一番,现在还有些没消气。
不管庆历帝如何,只要还在河套府这边呆着,总是要好好经营一番才是。
学那些大儒也好,效仿朝廷那些文官也罢,门生故吏多起来总归是好事,一个不成还有另一个,说不定哪天就有用得着的地方呢?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这事还有些危险,万一朝廷认为我爹爹在这里结党营私怎么办?”
许十八郎愣了下,“跟一群不识字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