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蛋谁是?
当我们是瞎子呀。
身为兄长,俩人没戳破唐诗的脸皮,只是多少有些担心,“这位宋举人可不是省油的灯,要不喊你爹爹一块来?”
唐诗挺会说的,但是涉及到经论只怕并非这位宋举人的对手。
“那行,要不二哥你去喊我爹爹,让大哥先陪我过去。”
许十八郎不爱读书,也知道王三郎的出身,到底没有多说什么,“保护好唐小四。”
王三郎哭笑不得,“知道。”
目送许十八郎离开,他叹息道:“临远侯府也不知道什么个情况,之前写信来让你二哥回去,他拒绝了。”
“二哥一心想要做个农民,今年也没能大展手脚,等到来年开春大地开化,就能种庄稼,到时候才是他用武之地。”
是吗?
王三郎才不信呢。
虽说士农工商,然而最辛苦的依旧是农民。
许十八郎不过是小打小闹而已,又怎么会真的当农民呢?
“咱们到时候再说嘛,我还是相信二哥的。”
王三郎笑了笑没说话,“你要不还是先想想看,拿什么说服这位宋举人吧,咱们办的是义学,可没束脩之资。”
这位宋举人一肚子才学又好黄白之物,单凭三寸不烂之舌大概很难说服他。
“当然是顺水推舟将计就计,大哥你要沉得住气啊。”
王三郎哭笑不得,倒成了他要沉得住气。
“好好好,我一定沉得住气行了吧?”
他带路引着唐诗往宋举人的宅院去,那宅院就坐落在知府衙门后面的那条巷子里,一出小院子,除了宋举人外就还有一个书童,一个家中老奴,唤作钟叔。
钟叔瞧到过来的人皱了下眉头,“我家公子不收女学生。”
这还没开口呢就先听到人说这个,显然之前有女学生要来拜师。
“竟然不收女学生,难怪那么多人都跑到唐监副那里去了呢。”
钟叔听到这话眉头一皱,枯树皮似的老脸几乎拧成一团,“小丫头你胡说什么。”
王三郎算是明白了,所谓的顺水推舟将计就计就是找茬挑事抬杠。
这可真是顺水推舟之计策啊。
“我哪有胡说,河套府里人人都知道,京城来的唐探花也就是马场的唐监副在兴办义学,不收学生的束脩之资,听说去义学里念书的人有成百上千之多呢。”
“更关键的是,唐探花有教无类,女学生他也收。”
钟叔听到这话呵呵一笑,“小丫头你也不用这激将法,我家公子早就说了,唐探花家的女公子好口才,让我不要跟她辩驳。”
王三郎明显注意到唐诗脸上有微微的愣怔,显然唐小四年轻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