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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然远说话还有些含糊不清,“大姐不能嫁给那个人。”
说着就栽倒在地,昏迷过去人事不知。
唐诗惊了,这总不能是去单挑那位叶参将了吧?
她这位大堂哥,有点猛啊。
这件事还真被唐诗胡乱猜中了。
薛氏来跟她八卦消息,“我就说然远这孩子平日里稳重的很,倒也爱护姐妹兄弟,怎么这次跑了个没影,原来竟然是去打听这位叶参将的为人,结果被人给抓了个现行打了一顿。”
这下子就连薛氏都知道叶参将并非良人了。
若是真有意结亲,那唐然远打听时理所应当,叶参将竟是连小舅子都打,这真要是成了亲还得了?
只怕元娘过不了多久就要魂归离恨天。
显然叶参将不是良配。
不管他有意结亲与否,这门婚事都要推脱掉才是。
然而唐安洲压根不是能拿主意的人,哪怕是知道这其中原委却也不曾说什么。
薛氏都有些替元娘不值得了。
“不是我说你二叔的坏话,只是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这种事情你怎么说呢?你二叔跟你死去的三叔可真是亲兄弟。”
遇到事了没什么逐渐。
死去的唐安斌还有个老娘可以依靠,所以不时的发疯找老娘做主。
唐安洲没什么可以依赖的人,除了长吁短叹又会什么?
他们兄弟二人都没有什么主见,也不会为了子女义无反顾。
想到这,薛氏忍不住感慨,“也就你父亲,读书多与他们不同。”
唐诗没想到薛氏还进行了归类总结,忍不住笑道:“二叔这人就是没怎么遇到过事。”
“是没遇到过什么事,只是四丫头,为人父母总得为子女撑起一片天,你看你爹爹就是为你做了那擎天柱。可是你二叔三叔他们就不会。”
叹气、抱怨,要不就是找大哥找母亲帮忙。
从来不会想着靠自己的能耐去做点什么。
或许他们的能耐就是成为唐家子弟,有个好兄长、好母亲可以依靠吧。
“不说这个了,三婶你现在孀居,带着弟弟妹妹也不容易,回头若是遇到合适的倒是可以再谈婚论嫁,爹爹说了到时候他给你撑腰。”
薛氏不年轻,听到这话也不觉得脸红臊得慌。
“女人家结婚那就像是撞进了这黑屋子里,里面啥样谁知道呢,我还是别再给自己添麻烦了,能把五娘和小宝养好就行。”
薛氏是想得开,“也不知道将来怎么样呢,能把这俩孩子养好就行。好了不说我的事了,还是说你大姐姐吧。”
元娘的事情其实就这么回事。
唐诗也没打算带着元娘去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