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虽然明珠蒙尘,但早晚有大放光芒的一天。单是那叶参将打了唐然远这事,就足以让我否定他了。当然,这两人都瞧不上我就是了。”
翠娘的话让唐诗忍不住笑了起来,“是啊,二叔二婶并非不懂其中道理,只是不喜欢我爹爹做主他家的事情罢了。”
“这倒是,只是他们为人父母的,再赌气却也不能拿子女的婚姻大事来赌气啊,这算什么父母?”
翠娘是做过母亲的,虽然她的女儿不幸夭折,甚至连尸骸都没找到。
但若是换作她,又怎么会拿这事来赌气呢。
这绝不是父母爱子之行为啊。
“只是苦了大姑娘,摊上这么一对父母,偏生又在跟她三婶合伙做生意,也亏得丽娘是个讲道理的人,不然夹在中间,大姑娘多难做人啊。”
翠娘感慨,当初觉得唐安斌和薛丽娘不做人,没想到薛氏幡然悔悟后倒是改过从良,反倒是一向不怎么啃声的二房两口子变得陌生认不出来。
这都什么回事啊。
“总会有一方低头服输的,且等等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