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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更便于耕种浅耕。
再加上养马场的战马也用来犁地耕种,倒是让百姓们的耕种轻松了许多。
要知道过去耕田要么是靠牛要么就是靠人力,老黄牛也不见得是大家都养得起的,所以大部分的时候以人力为主。
现在有战马,又有这般轻便易用的农具,河套府的四五月份都比往年轻松欢快了许多。
消息传到京城时,有探子将这改良后的农具图纸一并呈到庆历帝的御案前。
“没想到唐司业倒是个有想法的,之前在国子监倒是屈才了。”
太监总管吴德海小心的打量着帝王的情绪,说了两句。
庆历帝轻生一笑,“还有什么?”
“临远侯府的六公子最近也在河套府忙活,不过他好像是跟西域那边通商赚钱。”
“西域?”
安插在河套府的探子连连解释,“贩卖丝绸布匹到那边,听说赚了不少钱。”
庆历帝闻言脸上笑意更甚,“他倒是有几分歪脑筋,怎么,在河套府待着还挺好玩,乐不思京城了?”
这话就不是一个探子该说的了。
吴德海看帝王心情好,赔笑着说道:“临远侯府的这位小公子一向喜欢玩闹,如今在河套府那边只要不闯祸,倒也是好事。”
“这倒是,不过他也老大不小,总在外面漂泊着也不是那回事,传临远侯进宫,朕跟他说说话。”
吴德海连忙应下,只是这言下之意是想要赐婚?
可那许蓟安哪是会听话的主呀。
临远侯又不敢多说什么,只怕回头那位许六公子要触怒龙颜了。
吴德海正想着,忽的明白了帝王要找临远侯说话的缘由。
可不就是要许蓟安触怒龙颜吗,不这样的话怎么能敲打远在河套府的许蓟安呢。
那么一瞬间,吴德海忽然间想到好长时间都没进宫的那位平章郡主。
自从触怒龙颜后,圣上就再也不见平章郡主,便是淮南王府都人心惴惴,生怕因为平章郡主牵连到王府。
毕竟天子一怒那可是伏尸百万流血千里的事情。
当今圣上又不是没做过幽禁亲兄弟屠杀子侄的事情。
伺候庆历帝多年,吴德海始终不曾猜透庆历帝的心思。
这次碰触到了冰山一角,只觉得真是圣心难测。
这普天之下莫不是棋盘上的一子,而执棋手唯独帝王一人罢了。
只不过这临远侯府的六公子又与那唐司业有所来往,听说还跟那唐家小姑娘义结金兰成了兄妹。
圣上这次敲打临远侯,是不是也有敲打唐司业的意思?
吴德海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了,索性不再去想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