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避讳。
将这边刚刚冒头的粮苗仔细打理记录一番,唐诗半下午的时候回了马场那边。
翠娘说起了二房那边的事情。
“然远公子来过,没找到姑娘有些忧心,本来打算去许公子府上,但马场这边又有几匹马生产,耽误了下也就没过去。”
唐然远到底不比唐诗这般自由,很多时候只能说身不由己。
唐诗笑了笑,“三娘怎么就被许平安给救了?”
“说是遇到了几个小混混调.戏。”翠娘也觉得这事情透着古怪,“三姑娘今年才十一岁,虽说倒是个小美人胚子,但还没长开……”
河套府哪来的那么多小混混,最近这些时日不是在忙着耕种伺候庄稼,就是在忙着在砖瓦石灰厂里干活休憩房屋,怎么还有这调戏妇女的小混混?
着实有些不可思议。
“说不定是别人设下的陷阱呢?”至于嫌疑人,唐诗已经有了两个人选。
之前提亲不成的叶参将,以及远道而来的许平安。
这俩人都有动机。
“那姑娘咱们该怎么办?”唐然远过来的时候不要太愤怒,但还是压抑着情绪。
显然也被三姑娘这一番举动给气着了,但是看在唐家女儿颜面的份上还是强压下冲动。
他都这般,就更别提唐安洲和李氏了。
“我听说,二老爷狠狠教训了三姑娘,说宁愿打断她的腿都不能让她出去丢人现眼。”
唐诗听到这话并不奇怪,唐安洲又不只有这一个女儿,死了一个三娘还有二女一子呢。
若是三娘真就跟着许平安离开,他的脸算是彻底丢光了,就算有再多的儿女又有什么用?
“可三姑娘十分倔强,只怕并不肯善罢甘休。”
翠娘十分担心,其实她倒并不是关心三娘,只是怕这样会影响自家姑娘声誉。
就算分了家,都姓唐,都是唐家的女儿,这名声都是羁绊在一起的,还真分不开。
唐诗喝了口茶,“三娘肯定会离开的,你要是有空就去跟然远哥哥说一声,让她看好二婶。”
李氏?
翠娘反应过来,“姑娘的意思是,二夫人会把三姑娘放走,这怎么可能?”
“要不咱就打个赌嘛,我要是赢了,往后半个月,翠娘你每天都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怎么样?”
翠娘闻言不好意思,“哪有这赌注,姑娘你也太不正经了些。”
她是真不好意思。
唐诗眨了眨眼,“赌注嘛,肯定是随心所欲些,不用那么一本正经,那咱们就说好了。春兰冬梅你们要不要一起下注呀?”
唐诗喜欢带着家里的女眷们一起玩,又不是生来低人一等,干嘛做事战战兢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