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剪耳朵,猫耳朵,吃耳朵,汪汪。”
翠娘看在窗外呱呱乱叫的小黑鸟,想要把这小东西赶走,却又顾不上。
她怎么觉得,这就是剪个头发而已,比当初她生孩子还要艰难几分呢。
那乌黑浓密的头发终于落在地上,起初还只是细细的一缕头发,很快就将这一块地面覆盖了去,除了黑色的发竟是再也看不到其他。
剪刀咔嚓咔嚓,一下下的清脆响声让翠娘觉得亢奋起来,要不是一旁春兰提醒,“是不是有点短了?”
翠娘连忙停手,只怕唐诗真要被她弄成姑子状。
冬梅连忙拿来镜子给唐诗看,“姑娘你看看。”
短短的发,有点假小子的寸头。
唐诗上手摸了一把,她的头发发质极好,又粗又多,这短发还有点刺手。
“挺好的,翠娘手艺真不错,这会儿趁着翠娘手热,春兰你快坐下。”
大魏朝的托尼老师翠兰女士手艺相当不错,春兰笑嘻嘻的坐下,“翠娘你给我剪多短都没关系的。”
“胡说,回头还要不要嫁人,小心剪短了你的心上人都跑掉。”
“我在家里待得好好的,要一辈子伺候老爷和姑娘,才不嫁人呢。”
嫁人有什么好,不过是从主人家换到其他人家伺候。
要生儿育女不说,还得干活操持家里。
她又不是什么大家闺秀的出身,有数不尽的私产有人伺候着。
与其离开老爷姑娘,找个人嫁了去,倒不如留在这里,听姑娘和老爷拌嘴她都能听一辈子呢。
一旁,冬梅在帮唐诗洗头,主要是要洗掉脖颈里那些碎头发。
翠娘看着忙活着的冬梅,再看一脸期待的春兰,地上是那细长的发,好像那真的就是烦恼丝,落下去后就能无忧无虑似的。
要不她回头也剪了头发?
这个疯狂的念头在翠娘脑海中只持续了瞬间,不行不行,不能这么做,也太荒唐了些。
王三郎和元娘过来时都吓了一跳。
尤其是看到唐诗那么个冰雪一般的人儿竟是没了头发时,元娘简直要哭出声来,“怎么会这样,哪个杀千刀的把四妹妹的头发剪掉了?”
王三郎瞧着喜不自胜的人,颇是无奈,“只怕是这丫头自己搞的鬼。”
自己搞的鬼?
元娘不能置信的看着唐诗,“四妹妹你……”
“头发长难受又难打理,现在舒服多了,大哥你觉得我这新发型怎么样?”
“原本是个漂亮极了的小姑娘,现在嘛……瞧着像是个调皮的小姑娘。”王三郎是震惊的,但他在唐家父女这里算是见识颇多,早已经练就了一颗稳重的心。
比如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