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段嘉茗十分兴奋,“刚才你这一脚好厉害,我要是有这本事,就不怕那混账东西了。”
卫老头闻言也只是笑了笑,“你怎么得罪他了?”
唐诗叹了口气,“他算计我,被我爹爹拒绝了,大概就恼羞成怒了吧。”
叶成泽方才是想生米煮成熟饭,届时老唐同志不得不答应。
只能说这人若是疯癫起来,你还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
段嘉茗还没听明白,但卫老头已经知道这怎么一回事,“这种小人,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那一瞬间,唐诗觉得似乎察觉到一丝杀机。
“我送你们回去。”身形高大的卫老头又佝偻着腰背,仿佛一个垂垂暮年的老酒鬼。
但见识过方才那一幕,谁敢说这是个酒鬼?
段嘉茗回头看卫老头,小声问,“他这么厉害,你说咱们能学到个皮毛吗?”
唐诗不确定,“大概吧。”
遇险的事情,唐诗并未声张,但唐安淮很快还是知道了,原因倒也简单——
几天后,他被喊到将军府去辨认尸首。
梁师爷解开那白布,指了指尸身略有些发臭的人,“此人之死和唐探花有什么关系?”
叶成泽死了。
身上好几十处伤口,甚至生了蛆虫。
而最终要了他性命的,应该是胸口那一刀。
唐安淮微微皱眉,“唐某最近忙碌,不知道叶参将惨遭不测。”
“是啊。”梁师爷笑了笑,“褚将军勃然大怒,说一定要找到凶手为叶参将报仇,梁某没法子只好请唐探花过来问话,希望唐探花不要介意。”
“唐某理当配合。”
他看了眼躺在地上的人,胸口那一处是刀伤。
位置太正了些,仿佛死者并没有对杀他的人有什么防备之心。
防备之心。
唐安淮自然不会觉得这是唐诗能搞出来的事情,如果不是唐诗的话……
能够让叶成泽毫无防备之心的人,而且出手果决——
只有一个人。
“若是没什么事,那唐某先告辞。”
梁师爷这次没送人出去,只是吩咐左右,“挖个坑把人给埋了吧。”
将军府的人素来领命行事,听到这安排倒是半点也不奇怪。
几个人捏着鼻子将人抬出去挖坑埋葬。
梁师爷叹了口气,这事瞒不过唐安淮啊。
实际上他也没想到,动手杀了叶成泽的竟然会是褚建文本人。
显然当年的事情对褚建文影响极大,叶成泽已经冒犯了他的底线。
没想到,他无意中竟是窥探到褚建文藏在深处的隐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