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将军府还有别的消息没?关于褚将军的?”
“倒是也有,听说褚将军昨晚喝了个酩酊大醉,但是他又不让人伺候,自己抱着一个布娃娃睡了大半夜。”
布娃娃?
唐诗有点奇怪,“什么布娃娃,你之前在将军府的时候见过没?”
“就一个挺拙劣的布娃娃,好像是年头很久了的样子。将军宝贝的很,之前府里头有丫环不小心动了这布娃娃,结果被他打死了。”
一个被褚建文十分珍视的布娃娃。
唐诗大概知道这布娃娃的来历了,“嗯,知道了,辛苦你了。”
冬梅一点不觉得辛苦。
自己之前也不小心毁了老爷的手稿,但是老爷知道这件事后并没有责罚自己,只是又重新写了一遍。
这要是放到将军府,自己怕不是死了千八百次。
老爷和姑娘真的是好人,他们从来不会觉得她们这些下人低人一等。
这样的主子,冬梅真的庆幸自己遇到了,大概是祖坟上冒青烟了吧。
唐诗在那里拼凑线索。
下嫁这事对褚建文来说,似乎并没有大家预料的这么高兴。
至于那个布娃娃,如果唐诗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梁师爷之前跟自己说过的那件事。
是褚建文的妹妹留给这个兄长的遗物。
可是褚建文为什么会在听到平章郡主下嫁自己这个消息后,抱着妹妹留下的东西大醉一场呢?
那个死了的妹妹,难道和平章郡主有关系?
唐诗忽然间觉得自己似乎猜到了什么。
她想起了死去的叶成泽,那个将军府的参将,被褚建文一手提拔起来的人,本该有着锦绣前程,却因为猜错了褚建文的意思,想要占她便宜,最终死在了褚建文手中。
褚建文什么样的人,怎么会对自己心慈手软呢?
只能说叶成泽触了褚建文的底线。
唐诗隐隐有猜测,将自己的想法说给唐安淮。
这换来唐安淮的一阵沉默。
“这件事我没跟你说,当时那个梁师爷告诉我,褚建文是主动卖身到淮南王府的。”
因为叶参将要提亲的事情让唐安淮很是不高兴,也就没把这事告诉唐诗,“据说是为了寻找早些年被卖到淮南王府的妹妹。”
妹妹,果然和唐诗的猜测一样。
“倒是没听说褚建文还有个妹妹,只怕这个妹妹已经没了。”
唐安淮也是这么想的,当时叶成泽分明是想借机恶心自己,但却被褚建文拒绝了。
这是他的逆鳞。
“现在的问题是,不知道平章郡主下嫁这事,到底是平章郡主本人的主意,还是淮南王府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