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眼看我。”元娘忽的上前一步,抓住王慎的手,“难道在你眼中,我就只是一个摆设吗?”
摆设。
这个词让王慎陡然间醒悟过来,“元娘你……”
“我们成亲三年多,你就真的只是拿我当妹妹看待吗?”她又是上前一步,倒是让王慎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
“还是说,你心中有其他人,嫌弃我觉得我不配做你的妻子?”
年轻姑娘的质问让王慎一时恍惚,等他反应过来,这才发现那单薄的衣衫落在地上,眼前是不着寸缕的年轻女子的胴体,玲珑有致。
王慎匆忙别开眼睛,“快把衣服穿上,别胡闹。”
胡闹吗?
元娘想,她当真是胡闹了。
所以不要脸面,做出这么不知羞的事情,哪怕知道这人心中压根没有自己,她也无所谓了。
“我没有胡闹。”女子脚步轻轻犹如猫儿一般,从后面抱住了王慎,“我只是想……”
她正说着,眼前一花,一阵眩晕感传来。
王慎连忙抄起衣服覆盖在这身体上,将人放到床榻上去。
等忙活完,他额角有细密的汗珠。
就算上阵杀敌,都没这让人心累。
年轻女子眉宇间依旧带着几分忧愁,王慎不敢再多看。
想着去找人喝酒,但许蓟安并不在家中,这人带着媳妇去京城玩了。
走出庭院的脚步又收了回来。
王慎折回家中,总不能去找唐诗那小孩子说这话吧?
真是让人头疼。
……
唐诗倒是察觉到些不对劲。
这还是薛氏觉得元娘最近不太对劲,找唐诗说了两句,“我说她又不好说什么,你跟她一向无话不说,你要不去问问看?”
薛氏到底是过来人,“我寻思着,是跟她男人吵架了,早些时候隔三差五的就会说上一句,这几天都没提过王家三郎了。”
和大哥吵架?
唐诗还真是想象不出来。
许蓟安还经常跟她嘴贱的开玩笑,但是王慎这个兄长从来都是宽和待人,又怎么会跟元娘吵架呢?
这事简直处处都透着不可思议。
原本唐诗是打算去找元娘,谁曾想砖窑厂这边出了点事,老唐同志最近又在着手于纺织机的改进,没空过去,唐诗带着人去处理砖窑厂那边的事情。
这一折腾,等再有时间已经都快重阳节了。
彼时整个河套府忙碌异常,毕竟秋收时节嘛。
雪白的棉花被拉到仓库里存放着,粮仓里也堆满了小麦和稻谷。
“这些陈粮怎么办?”
知府衙门的人怎么都没想到,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