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王慎现在却格外的狼狈。
“那我能问你一件事吗?”元娘看着下逐客令的人,不等王慎回答可否她就开口,“我若是不想跟你和离了,你往后能跟我好好过日子吗?像正常夫妻那样。”
王慎一下子愣在那里,他看着面色绯红一片的人,知道元娘是个薄面皮的人,问出这话几乎耗费了她所有的勇气。
他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半晌才开口道:“我不会再回那个王家,或许可能一辈子都在河套府。”
“我也不过是个流放犯人的女儿罢了。”
谁又比谁高贵呢?
元娘本来是要来做个了断,但王慎的话让她改变了主意。
但凡他答应跟自己好好过日子,她又何至于此?
但王慎还有些犹豫,这让元娘着了急。
外面看热闹的更着急,“他怎么就这么个性格?”
唐诗看了眼许蓟安,“大哥什么性格你第一天知道吗?”
真到了危急时刻王谨之当真是杀伐果决,然而有些时候他可真是犹犹豫豫。
这不是早就知道吗?
话虽是这么说,但许蓟安还是着急上火,“我去……”
把他俩摁到一块。
但还没等他说完,唐诗就把人给拽住了,“你急什么?”
是的,没等许蓟安动手,元娘就先动了手,她其实是有些畏惧的,毕竟这人多少也是个将军,身上沾染了血腥气。
然而这个将军,现在双臂动弹不得,不也是任由着她摆布吗?
就像是现在,她捧着王慎的脸,他一脸的别扭,“元娘,别这样。”
元娘却不觉得有什么,指腹描绘着男人的轮廓,“你真的……”些许的异样让元娘顿了下,那是在王慎的耳侧,好像有一些皮肉翻卷。
她有点奇怪,凑过去仔细看,这才发现不是受了伤,而是这里的确有一层皮。
“这是什么?”元娘不曾见过,她不知道人皮面具这回事,只是顺着那翻开的皮肉轻轻揭开,一切似乎都截然不同。
原本古铜色的面孔如今是那般苍白,像是经年没见过阳光似的。
而平平无奇的五官也变了模样,单薄的唇,高耸的鼻梁,还有一双桃花眼。
“你……”元娘愣在那里,“你是谁?”
这不是她认识的王慎。
这人是谁?
多年掩去了真容的人皮面具忽的被揭开,王慎还有些不太适应,甚至脸上还有些痛意。
只是看到元娘那慌张模样他又紧张起来,连忙解释道:“我是王慎,只是很久之前就遮掩了样貌,这件事只有唐诗知道。”
“你知道?”
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