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是也都是假的。”
“那可不是,京城的人最是好糊弄,人傻钱多,这话可不是我说的,是唐姑娘说的。”
“还是小声些,省得回头再给唐姑娘招惹麻烦。”
“嗨,咱们河套府现在怕他们作甚,听说唐先生就是因为当初反对那个老皇帝立这个端王为太子才被流放到河套府,虽然说咱们河套府因为这占了大便宜,但老皇帝脑子多少有些不好使,竟然立这么个废物当太子,不知道怎么想的。”
“听说是太子身体不怎么样,所以这才动了易储的心思。”
“太子也是可怜,当初先皇后好端端的人没了,太子守灵身体也跟着垮了,没了娘也没了爹,倒不如生在寻常人家,说不定这样还能有几分父母的疼爱呢。”
“还,天潢贵胄什么没有,用得着咱们可怜?我就期望唐先生和唐姑娘能长命百岁,庇护咱们河套府。”
“等开春了咱们再多去开垦几亩荒地,到时候多种粮食就是了。”
“可不是吗?也就只能如此了。”
“你们别总想着种粮食,没听说吗,唐先生好像又要开工厂了。”
秦娘子听到这话并没有放在心上。
唐安淮是个闲不住的人,之前就是折腾了一些工厂。
什么砖瓦厂,什么窑厂,还有肥料厂。
她都去过。
又脏又臭的地方。
偏生唐诗一个娇滴滴的人却是极喜欢往那些地方去,衬托得她像是一个十足的反派。
现在又要折腾这些,谁知道是什么意思呢。
秦娘子从酒肆出了来,偏生外面北风呼啸,将她戴着的锥帽给吹了去。
她并不想被人瞧到真面目,便是去捡那锥帽。
没曾想倒是被人给捡到了。
“姑娘,小心外面风大。”
看到温声说话的人,秦娘子愣了下,脱口而出,“宋举人。”
宋源朝并不认识这女子,瞧着她喊了自己笑了声,“姑娘认识在下?”
怎么不认识呢?
之前她也曾去学堂念过几天书认识几个字,倒是知道这宋源朝是那学堂里脾气最好的先生。
“倒是听说过宋举人的大名。”将锥帽戴上,半掩着面目,秦娘子笑了起来,“原本还想要请教宋举人一二,不知道宋举人现在可是有时间?”
唐安淮和宋源朝关系颇是不错,或许自己可以从宋源朝这里入手打听一二。
不然真的就这么离开河套府的话,秦娘子并不甘心。
“不巧,今天没什么时间。”宋源朝笑着走进酒肆。
被拒绝了的人脸上神色多少有些不好看,作为闻名京师的秦娘子,鲜少有人能抗拒她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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