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这边府邸时,宋源朝远远就看到停在那里的马车。
唐家的人正往马车上放东西,看着大包小包倒像是要出远门的样子。
而最后上车的人,不是五娘又是谁?
她出远门做什么?
难道是要先一步去京城?
宋源朝连忙上前,将马车拦了下来。
“宋先生你这是做什么?”
薛氏有点懵,不知道这人怎么忽然间跟发癫了似的拦住了马车。
马车上写着偌大的袁字,这让宋源朝慌乱起来,“夫人,您曾经遇人不淑,哪怕是要挨板子也要与唐家三爷和离,既然知道这不幸的婚事对女人的伤害有多大,为何又要将五姑娘许配给她不喜欢的人?”
这几年来,很少有人再会跟薛氏说起当初和离之事。
虽然知道对方没有恶意,但瞬间还是有一种被人揭了老底的感觉。
薛氏脸上不免有几分挂不住。
“宋先生你这话说的岂不是明知故问,明明知道我家五儿的心思,偏生不作为,我这个当娘的能怎么办,只能再给她挑选如意郎君,这难道还错了不成?”
“谁说我不作为?”宋源朝看着马车,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将车夫拉扯下来,“五姑娘,今日宋某冒昧向你提亲,希望你不要见怪。”
薛氏:“……”这激将法这么好使?
竟然还真把这话给逼出来了。
薛氏笑了起来,“哎呀哎呀,宋先生你这提亲就提亲嘛,干嘛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这是喜事还是丧事?你要是不乐意就别说,我就当你是开玩笑,不会往心里去的。”
宋源朝看着依旧紧闭着的车门,“我此前想自己年岁大了耽误你,但是总好过看你去那刀山火海受罪。我知道我年长你许多,也没什么出息,但宋敏芝活着一日便会庇护你一日,决不食言。”
那个在梅树下,仰望梅花却始终不肯攀折下一枝的姑娘。
大概便是从那日起走到了自己心里。
她有她的爱慕,却也有她的骄傲。
而如今,他想要答应,与她共结连理,此后余生共度。
不知道,她会不会应下。
第一次,宋源朝那么的慌张,因为他知道这事的决定权并不在薛氏,而是在于五娘本人。
没人能够决定五娘的婚事归属,除了她自己。
她会不开心会怨恼吗?毕竟之前他真的拒绝了她。
心口在砰砰的跳动,似乎有什么要从胸腔里蹦跳出去。
宋源朝紧张的要死。
听到那马车的车门吱呀作响,他目不转睛的看着,看着里面露出来的面孔,登时愣在那里。
“唐诗?”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