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
不知道为什么,唐诗就想起了野史中说武则天为了构陷王皇后,杀死亲女。
实际上那不过是唐高宗对世家动手罢了。
王皇后的死是必然。
谁让她是世家贵女呢。
再度回到皇贵妃失宠和小公主重病这件事上去。
这原本是帝王对后宫的小惩大诫。
现在来看,这位能够高龄诞育一双龙凤胎的皇贵妃,也不是什么傻白甜啊。
真正的傻白甜如平章郡主,早就成了一抔黄土了好吗?
唐诗颇是有些感慨,正要烧掉这信件,忽然间被砸了一下。
紧接着是一堆雪球冲她袭击而来,站在门口的夏不渝笑着拍手,“打雪仗!”
唐诗:“……”
自己造的孽,说什么都要咽下去。
只是现在也没空烧掉这些信件了,桌上一片湿漉漉的。
怎么烧呀。
唐诗抓起那碎了的雪团子,在这信纸上一阵揉戳,雪团很快变黑一片。
夏不渝见状十分新奇,“咿,妹妹你这是在做什么?”
毁尸灭迹呀。
这些信件都是见不得光的。
其实唐诗倒是不怕,到陈怀平这人活着比死了有用的多,唐诗还是很需要这人活着的。
毕竟她的确需要在京城安插几个钉子。
夏不渝看的十分新奇,帮着唐诗一起毁尸灭迹。
“它变黑了呢。”
“还想要变得更黑吗?”
夏不渝连连点头,那原本该是勾魂摄魄的丹凤眼,那本是浓墨重彩的秾艳五官此时此刻都那么的干净,像是不染一尘的雪白宣纸。
“三哥,我帮你画个小乌龟怎么样?”
“小乌龟?好呀,我去给妹妹你拿纸笔。”
“不用纸。”唐诗笑了起来,“我想亲手送给哥哥。”
“妹妹要送给我礼物呀,好呀好呀。”夏不渝开心的拍手,但笔尖落到自己脸颊上时,他脸上笑容有些挂不住了。
“三哥不想要我的礼物吗?”
夏不渝没吭声。
唐诗不紧不慢的落笔,“我这小乌龟,可是绝无仅有的,其他哥哥都没有,三哥你应该觉得很荣幸才对。”
“是啊,妹妹对我真好。”
笔尖落在那鼻尖上,唐诗笑了一声,“是啊,我对三哥是最好的了。”
装吧,看你装到什么时候。
唐诗一开始真没想到夏不渝竟然是在装样子。
主要是这人真的跟之前大为不同。
直到刚才他神色骤然间一冷,唐诗的试探出了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