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难忍.臣钟笑道:”老夫的点穴手法还是很管用的,你尽管试试.”想到自己连慕秋白的属下都打不过,张少英甚觉沮丧.又是伤心又是内疚,不觉间眼泪夺目而出.臣钟啧啧叹道:”哭什么哭,打你屁股,”说时,臣钟真在张少英屁股上轻轻拍了一巴掌.
”哟,这是谁呢!大白天的哭鼻子,也不怕羞,咯,”出来的是花妃,跟着他的还有慕秋白,清幽,舞依,灰袍人.那护卫吃着正香,陡然见到慕秋白,惊慌之中忙将羊腿向臣钟抛了过去.臣钟接了过来,问道:”你早上漱口了没有,我可不想跟你有口水之亲.”说罢,臣钟又将羊腿抛了过去.那护卫哪里敢接,只得任由羊腿砸在怀中.花妃飞身接过羊腿,轻轻咬了一口,递给了护卫,说道:”头儿现在变了,很温柔很温柔,你就吃吧,我看你们也不要守着了,都去歇息吧,没人欺负的日子真难过.”护卫怔怔的瞧着花妃,又瞥眼瞧了瞧慕秋白.慕秋白走近问道:”我就真的这麽让你害怕?”护卫忙躬身说道:”属下玩忽职守,请宗主发落.”慕秋白没有回答他,说道:”只要你们不忘本职,松散一些也没甚麽.”护卫不由胆战心惊,盯着慕秋白瞧了两眼,不知慕秋白为何越来越亲昵.慕秋白续道:”以后她们三女说的话,就是我要说的话!”护卫躬身领是.花妃将羊腿递到慕秋白面前,说道:”头儿你也尝尝吧,味道真不错.”慕秋白就真的咬了一口,吃完了,向护卫说道:”拿着吧,不用再守了.”护卫战战兢兢的接过羊腿,不解道:”宗主,你变了.”慕秋白道:”变好还是变坏?”护卫道:”好,好,好.”慕秋白道:”那就好.”说罢,向张少英走了过去.护卫突然高举羊腿,跑向营帐,叫道:”这是花妃咬过的羊腿啊,谁要买?”一时营帐内出来数人,出价竟然从十两堆到一百两银子.慕秋白笑了,所有人也都笑了.臣钟不解道:”头儿,她们三个说的话就是你说的话,也就是说,我也得听她们调遣?”慕秋白问道:”你有异议?”臣钟摇头道:”没有,一部对我来说已经足够.”说时,臣钟解开了张少英的穴道[,!]说道:”我们头儿就在这,欢迎杀他,请.”张少英早已失去了斗志,更没有提剑的勇气.他知道,这里每个人都能轻易击败他.他空有一身内功,却缺少招数的领悟,每一招的破绽都足以让他死上数十次.
他更不敢看慕秋白,飘逸的红色长发,苍白的面孔,犀利的眼神,这样的气势,足以让张少英折服.慕秋白道:”你真正要找的仇人不是我,此事虽因我而起,却非我之心.”张少英怒道:”跟你也脱不了干系.”慕秋白道:”你以为皇甫勋死了,就跟朝廷没有关系了?”张少英一愣.慕秋白续道:”你一直在逃避,一直在欺骗自己.皇甫勋虽然死了,可真正的幕后黑手却并没有死,而这个幕后黑手就是当朝皇帝,没有皇帝的命令,皇甫勋岂敢乱杀无辜.他竟然知道七杀的存在,又怎会不知道你们的存在.你应该去杀了皇帝为你的兄弟报仇,而不是找我这个无意为之之人.”张少英一怔,难道不是麽,一想起朝廷,张少英就想到了朝廷的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