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崩塌的危局.南门,杜虚中,逍遥城无论靠向谁都不是去处,逍遥城何去何从,这是一个沉重的抉择.想到自己的一身轻松,张少英深深明白,该是他还人情债的时候了.三人一路下山,张少英总在奇怪,为何两人总有说不完的话,意入其中,连张少英在一旁都忽略了.这时阶下上来一个仆人,递上帖子请张少英去赴宴,发帖之人姓潘名阆,张少英是不识得此人的.
逍遥与杜虚中却是大感惊奇,潘阆历经太宗真宗两朝,才高八斗,却疏狂放荡,太宗赐的进士很快便被追回,却不思悔改,又参与太祖党欲立太祖之孙赵惟吉而被真宗诛灭,潘阆却凭着一身武艺逃了,后被东门抓了回去,真宗皇帝又赦免其罪,为报皇恩,潘阆为朝廷效力三年,自此辞官游历四方,故被称为逍遥子先生.像这样的豁达之人,随性而行,亦是性情中人.而此人最出名的地方在于他是华山守正道长陈踏法之外唯一一个受到道家隐士陈抟老祖传授武学的外家弟子,算起来还是守正道长的师兄.陈抟老祖道学高深,武艺非凡,所学极多,不过潘阆究竟学了些甚麽却没人知晓,这些年他四处游历,行侠仗义也从不用自己的名字.当逍遥向张少英说了这些,陈抟老祖他倒是听柳天波,姬灵霜讲过.身为老祖的徒弟,自不是凡人,这样的高士倘若不见,怕是人生憾事了.
山路悬崖旁的一座凉亭中,一个身形消瘦,身穿白衫的老人正躺在靠坐上悠闲地饮着美酒.老气横秋,铜筋铁骨,张少英瞧得第一眼便暗叹此人果然不凡.潘阆也不起身行李,伸手道:”山间何处坐,席间不虚礼.”声音清脆,似是三十来岁的的壮年一般,令人称奇.张少英也不起礼,在潘阆对面坐了下来.仆人自包裹中取出美酒,竹筒开封,顿时酒香四溢,回味醇厚,令人酒意大发,偏偏仆人只倒了一杯,以手端给了张少英.张少英并不好酒,尤其是暴饮,与柳燕随的久了,他更喜欢如此小杯慢饮,一品佳酿.一旁的杜虚中逍遥竟好酒,亦品酒,如此醇厚的美酒,非辽东窖藏二十年的烧刀子莫属.二人只感口干舌燥,知潘阆.[,!]故意如此,却忍不住欲上前夺酒,一番痛饮了.张少英一杯酒入口,如赤红铁片,味极酒烈,腹中犹如火焰般滚烫,这辈子都没饮过如此辛烈的烧酒.虽辛辣,一杯下肚,却回味无穷.逍遥,杜虚中二人见他如此神情,已有些把持不住,均暗想回去之后定要派人去东北买他几十坛子回来,日日痛饮,醉死不惜.
张少英一杯酒饮完,却道:”饮酒便是饮酒,这酒我是白饮的,不知前辈寻小可何事?”潘阆说道:”我为飞天乘龙斩而来.”张少英神色一张,笑问道:”却不知前辈凭何而来.”潘阆道:”我身上值钱的东西,武功随你挑.”张少英忍不住哈哈大笑,潘阆也不怒,问道:”何以发笑?”张少英道:”晚辈愚钝,可瞧不出前辈身上有甚麽好东西.”一旁的杜虚中,逍遥暗骂张少英白痴.陈抟老祖的道学武功要甚于阴阳宝典,张少英若能学得一手两手,便终身受用了.倒是回身一想,以纵横派的实力,不定这些武功姬灵霜早已知晓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