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此谋反之举,朝廷应从大局上着目,不可让此等国中之逆属长存.”赵恒亦点头说道:”朕自是懂得,然而武属猖獗,倘若聚众而入,卿等有何良策?”赵恒这句话令群臣皆是一叹,这话说的虽委婉,却是他们该面对的现实.尽管大内皇宫汇集了天下间的诸多高手,然而武道七宗,以及纵横派的源远流长,武道之精深,着实令这些不懂武功的文臣无法安心.像这样的朝武对立,是军队无法解决的,群臣包括皇帝都得面对武道七宗或者纵横派的刺杀,这是生命和生命的对立,没有人愿意拿生命开玩笑.当年太宗皇帝意欲禅封泰山,本来一切准备妥当,结果大内的乾元殿,文明殿失火,竟在雷雨交加的大雨磅礴中烧了一宿,如此不详之兆,便阻止了太宗的封禅之举.然而世人不知道的是,事后黑暗一查,竟是武道七宗嘲笑太宗皇帝的荒唐,认为他不够此举,便在大内铠甲林立之间,将两个最重要的大殿烧了.这样的重重护卫一下,如此大事,无论是太宗还是群臣,都选择了沉默,因为这都是事实.然而令他们这些统治者所不能忍受的却是这些所谓子民的嘲笑和鄙视,这是对皇权的挑战,亦是无法缓和的.也正是如此,自此朝堂上下虽知此事,却无人谈论.在这样的背后,更是对武道七宗深深的畏惧,不论皇宫有如何多的高手,始终不能令他们安心.
见群臣不说话,赵恒看向了宰相寇准.尽管这时的寇准在参知政事王钦若为首的舆论攻击下,赵恒对寇准已不再有亲近,但凡大事却都得听听寇准的意见.赵恒问道:”寇卿有何良策?”寇准上前说道:”如今的大宋朝已不是三十年前了,不必正邪分纳,如今国力鼎盛,外患竟除,内患又有何难.南门唐玉竟然入了逍遥城,圣上若不速下令处置,恐怕一门之祸尚在旦夕.”见皇帝仍在犹豫,知道圣上是害怕激怒纵横派,武道七宗,不敢拿性命开玩笑,但如今的寇准已懂得收敛自己.[,!]的脾气了.见寇准说了一句便不说了,赵恒心有不悦,问道:”寇卿尚无他言了?”寇准躬身禀道:”圣上天威所在,此等乱匪不足为虑.”他这一说,自是说皇帝贪生怕死之意,然而其中的决断恐怕连王钦若这个奉承之徒都难以明白.赵恒续问道:”你又有何良策?”这是皇帝第二次问了,寇准说道:”如今只有两条路,其一杀了唐玉,仍可维持当前的局面.其二,让南门动作起来,一举摧毁匪城,则江南安矣.”赵恒说道:”你我均知,此城非一朝一夕所能成,且是太祖所立,根深蒂固,倘若控制不好,聚乱而起,岂不是得不偿失?”寇准说道:”如今国力鼎盛,圣上该有所决断才是.”见寇准办事越来越没有以前的洒脱了,赵恒心中更加不悦,忽而心中一亮,让王钦若几人退了下去.
瞧着一众人离去时那深深的嫉妒,寇准亦是深深的无奈.这时参知政事毕士安已然长逝,寇准在朝中更是有心无力.然而面对皇帝的如此重视和信任,寇准亦是感激滴零.待群臣走后,赵恒问道:”今已无外人,你且说吧?”这一番如家常之言,寇准已是眼眶湿润,拜服在地,说道:”圣上有心则以,无心则必,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