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炷香的功夫,加上城墙倒塌在护城河内,一段护城河已被填平.先锋将领当先领军向废墟上爬去,城墙上的无涯没有让城防军抵抗,眼见官军大肆涌入逍遥城,城卫军皆面红耳赤,示意无涯发令抵挡官军.无涯受不住城卫军的催促,怒吼一声,冠绝武林的沧浪刀哗然闪出,激起一片血雾,即退了回来,朗声说道:”越反抗杀戮越重,尔等可曾信我?”
无涯这一声呐喊深深的传了出去,城卫军可从没见过无涯发怒过,皆是一怔,如此严厉的问话更是第一次,顿不由自主的跪了下来.如此一来,城卫军都慑服于无涯北面城防司正史的盛威,都屈服了.而同样官军接到的将令便是,遇反则杀,顺受则围.尽管如此,号称刀王的无涯即便站在那里,也没有将领敢去攻击.人群中南门的蒙面随属越过人群,足足三十二人,身手矫健.在南门随属属于各个统领的附属,不受限制,而下属则是有编制的,用途不一,至少随属的武功都不低.带头的统领,冷冷说道:”你最好选择沉默,否则屠城之祸,两败俱伤,谁也没有好处.”无涯说道:”竟然你我都清楚代价,那就不必多言.”无涯说话总是那麽平静,他与剑秋都是那种性格沉静的人,一个主刀,一主主剑,剑秋的静是端静,那股无形的端静有着一股令人能以抗拒的威严.而无涯的静则是真正的静,没有任何的气势,将他放在人群中你甚至感觉不到他的任何奇特之处.越是这样的人,他一旦爆发,那将是惊天动地,无与伦比的.带头统领没有再说,却只是盯着无涯,就此一动不动.
逍遥城方圆百里,不足十万人,算起来还是很广阔的.当城破的警钟敲响的时候,逍遥发出了全城停止反抗的两道政令,一道给百姓,一道给军队,在公文的尾注却是冷月痕的大印,这是曾经多麽熟悉的大印,面对这个大印,这样的信任是逍遥所不能比拟的,所有人都选择了不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