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足并列,许多话不好多言,尤其是他刚刚调入西门,才知道石保吉为西门北宗一主多年,此时已升任西门巡检使兼西南监察使,上察污吏,下察百姓,隐形中的权力极为庞大,而很多西北的州县都只知其名而不知其所在。
韩继允此来是从东京出发的,接到了皇帝秘密调令便独自出京,到了陕西才遇上西门所派的援军,他甚至没来得及去西门总坛瞧一瞧。竟然并未认门,二人也只是面上的上下属干系了,像他们这些所谓的隐形官名他们倒不如何在意,有跟没有一般,只需能认清上下便可。瞧出了韩继允的思虑,石保吉说道:“我并非不识人言之人,韩兄初来乍到,谨慎所在,却不可逆忠义呀。”韩继允应道:“下官只是觉得门主如此安顿似有不妥,寇都主如今最需要的一定是兵器。”石保吉有所不屑,说道:“兵都是一样的,看看咱们?这荒唐的一切不也一样吗?”韩继允摇头应道:“门主不觉得来袭之人武力令人恐惧吗?”石保吉深吸一口气,应道:“是又如何?该是纵横门所部高手大军。”韩继允点头说道:“正因如此,下官才担心患匪将会再次来攻。”石保吉顿恍然大悟,应道:“韩兄所言极是。”说罢,瞧了瞧四周,说道:“那我等找个山峰扎营,待骑兵返回再运送一次兵器当是无碍。”韩继允应道:“下官倒以为当今还是迅速驰援为妙,勿忘灵州之失啊。”
石保吉叹道:“我如何不知,你也该知晓我离开西北一年有余,而一年之内可以发生许多事,尤其是如此大战前夕。”韩继允知他对自己的反感非是谏言,而是他说话的语气,原本他对石保吉有所看重,见他如此神韵顿有所黯然。石保吉虽在西门挂职,却多在西北与东北的战场上,这般朝武大战恐怕非其所能。当下躬身说道:“敢问门主以为,武道与契丹人,党项人如何?”石保吉说道:“这还用问?内患滋生,当以国贼逆伐。”韩继允应道:“正是如此,属下恳请门主将所剩军粮,大帐焚毁,以人力携带驰援。”石保吉冷吸一口气,应道:“这可是杀头大罪。”韩继允道:“非常之刻当行非常之事,当以人力为先。”
石保吉没有听从韩继允的,仍旧令大军整顿军备。作为下属,韩继允知道自己的职责,并未多讲,却向石保吉要了先锋军的将令。临行前韩继允向石保吉说道,二人皆是临危受命,对自己的军队都掌握不足,更不足以应对患匪的攻势,句句肺腑之言,大有壮士一去不复返之意。韩继允领了两营为先锋军,带走了所剩不多的马匹。他并没有真正打算为后路大军探查敌情,患匪从天上来,你看见又有何用?韩继允所做的则是找到一个不被攻击的方法,保住这些辎重,而且越快越好,他没有太多的时间。很快,韩继允将方圆二十里的壮年都征用了,给的钱也很多,只是空口无凭,又非官军,许多人都不愿意,最后也只能强征两千人。面对一千军备齐整的黑衣军,壮年们也只得认命了。一路上韩继允派人做了大量的游说,亦下令不可动手,并言只是让大家帮忙运送辎重,一趟百余里地给足三两银子,这才渐渐稳定了军心,韩继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