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却见姬灵霜叹道:“今后我甚麽也不会说,只要咱们三人相亲相爱,不忘沧海一诺,我便欣慰了。”柳燕微微一笑,说道:“越解释越生疏了,我俩也是只突然而已。”姬灵霜说道:“那便好,夫君大人,妾身喧宾夺主,抢了您的风光,您且饶了妾身吧。”张少英亦是无奈而笑,叹道:“晚上你且饶了我便好了。”姬灵霜美目一瞪,嗔道:“堂堂纵横门门主每日便想这些则个吗?”张少英笑道:“难道你让我想别的女人麽?”姬灵霜为之莞尔,说道:“天底下谁还敢跟我抢男人?”张少英不由哈哈大笑。却见姬灵霜突然神色黯淡下来,张少英不由问道:“你又想到甚麽了?”
姬灵霜看了看丈夫,说道:“说是与你商量,其实还是我自己做主,我看咱们还是得分开些日子,你自己的事还是得你自己来。”张少英陡然一惊,问道:“你要走?”姬灵霜叹道:“我不想咱们三人越离越远,以前怕你摔倒,如今已不需要了。”张少英知道妻子的脾气,她决定的事自己一定拦不住,突然要分开,张少英顿觉不安又是不舍,实在太突然了。柳燕上前拉着姬灵霜的手更是难分难舍,不禁美目溢泪却又不知该说些甚麽。姬灵霜亦是一阵辛酸,不禁失声泣泪,她爱她的丈夫,也珍惜与柳燕的姐妹情分,这一切的真实远胜过与姬沄,奔月的那股所谓亲情。那股真实,那股真情,那股倾心所有的畅快淋漓,那股与聂羽不同的平淡和俗气,正是她苦苦追寻的真挚。
张少英亦忍不住上前紧拥妻子,如此时景,如此离别之伤,三人皆是难舍难分。
姬灵霜是满意的,离别的泪,多麽清澈的泪水,自懂事以来她又何曾哭过?一定没有,但今日她又一次哭了,而上一次则是她带着如死人的张少英在海边见柳燕的时候。姬灵霜就这样走了,她回蜀山,而张少英则要去做自己的事。第一次离开姬灵霜,张少英肃静了许久才回过神来,却又不得不佩服姬灵霜的御人之术,总是先人一步,步步拿捏得恰到好处。凝视着柳燕,哪一行清泪始终未干,不由怜惜的抚擦。轻抚丈夫的手,柳燕这一刻才觉得张少英完全属于自己了,感激姬灵霜的同时却又是深深的愧疚,能让高傲如此的她如此改变,这本身便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她们三人能凑在一起更是八竿子摸不着的事,却又如此真实。
张少英叹道:“分开些日子或许对咱们三人都好,我也确实该做自己的事了。”柳燕问道:“你要回房县?”张少英点点头,说道:“灵霜背着我早就派人在查了,不论是死是活还是有人设局,我都得有个交代,本就是我负她,只要她无事便好。”柳燕叹道:“感情的事最伤人心的,扯也扯不清楚,你总是不懂得拒绝人。”张少英叹道:“世事本就不完美,我知道分寸。”柳燕点点头,才发觉孟、云二女正在不远处等待。
当下诸人汇聚,即便姬灵霜走了,张少英夫妇,再加上张辰逸一众的八角卫,以及柳燕的护卫人数仍近三百余众,全靠杨管家调度。待收拾妥当,一众人便下山向房县赶去。路上最担忧的莫过于杨管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