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土用来灭火,同时又可围成篝火堆以抗湿气。同时在山顶上构筑沙池。必要时可掘池救火。这可忙坏了庄诃和他的弟子,竟要铸造兵器,又要为官兵忙碌,人手根本不够用,只靠官军那些生熟手帮帮简单的忙,这些个富家子弟何曾想到过他们富贵一生竟然在这茫茫诸峰上挖深壕?但这竟是为了活命,建侯营,南门都是憋了一把劲的,进展是非常快。
倒是纵横门经过了七日的休整,重新调整了人力,纵横门八门门主开始各自出击,而他们运用的武器非是长枪厚盾,而是循着蜀山迷雾大放迷药。这可是备受诟病的下三滥手段,却是蜀山药宗的天然屏障。由于蜀山湿气重,药宗在山内的房屋都是泥铸建在火坑上的,炕内的火候终年不息。终年热气所致,便无法借助自然风力反击药宗,但寇准却一直没放弃。大战虽未开,建侯营却是怨气甚重,日日大骂患匪卑鄙下流,不敢再与官军一战,每当患匪来袭时皆奋勇出击,却总是追不到人。两方之间时常引起骂战,一片是川话,一片京城言语,皆是骂得似懂非懂,反正知道是骂人便可了。
倒是寇准,这时修书一封,以好友名义约见草堂居士魏野,地点便在一处小湖边的木亭内。而魏野也很爽快,独自一人前来赴约,并自带了待客只用的酒水。夏日清幽之处,二人一见面,寇准一礼却不言语,魏野回礼,同样不言语,却摆好了酒水,两荤两素,麻辣鲜香各俱独特,地地道道的川菜,外加杜康一壶。反倒是寇准,虽知好友喜清淡食物,则是以南咸北甜之姿,两荤两素,外加竹叶青一壶。
两人相视许久,突然皆忍不住纵声大笑,均起身行礼致敬。寇准指着竹叶青说道:“兰羞荐俎,竹酒澄芳,想必好友必会喜欢。”魏野笑道:“但凡以忧,唯有杜康。”寇准应道:“酒中鲜酿,必是泽而高杰,何故?”魏野纵声大笑,轻抚长须,应道:“好友这是责怪之意麽?”寇准应道:“非是责怪,而是惋惜与不解。”魏野应道:“貌似方外,实则以内,所谓隐宗便是如此,身在俗世,不予由己呀。”寇准则是一阵沉默,说道:“贵在一方,高在洁处,又何意染尘?名节何在?”魏野叹道:“好友所问非我一人,而是这丛林之士人心所向。非是正与邪的较量,而是生存的较量。”寇准说道:“好友一向自喻方外看天,为正所积,所谓生存,便是朝廷逾越了麽?”魏野应道:“无法正视你我的存在,不顾虚实,这样是否真的值得?”寇准哈哈笑道:“好友这是策反我吗?”魏野摇头说道:“你我君子之交,何来策反?以友之谊,聆听天下事矣。”寇准端杯起敬,一仰而尽,说道:“我之所为并未错,不知好友可知,陈坦秋和冷月痕这二人。”魏野叹道:“枭雄之资,旷世之才,何以不识?”寇准问道:“却不知这二人去向?”魏野为之莞尔,问道:“黑暗在手,还需询问与我吗?”寇准说道:“好友之言当胜过千军万马。”
魏野叹道:“你想从我这里探视双使身份怕是徒劳,当今门主清白兰君都不知双使身份。”寇准哼道:“清白兰君,君子之洁,名号倒是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