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杀戮之中梦寐以求的机会,千百年来无人可及,这对杀手的刺激太大了。他们不关心生死,只关心的杀戮能留下甚麽。霎时许多杀手皆自断一指,未有多疑,实际上谁也明白,这样的惩罚虽疯狂却是最有效遏制混在杀手中的奸细。每出一事天煞盟上下便要自断一指,这是何等的残忍?即便诸多人心有不甘,却也明白违逆主上的代价,这一点不需傲红尘言明。冷光闪耀中,血洒大地,夜冷肃然,只剩下一些靠指力的吃饭的杀手在犹豫,却都各自走到了傲红尘身边,傲红尘瞧在眼中,冷然说道:“即是十指连心,何处不能断?”他这一说,剩下的数十号人皆断了一根脚趾,没有人敢有异言,杀戮的世界原本便残酷,他们早已习惯了,只要活着,这片狂热之心便不曾磨灭过。
这时天煞盟探子报来了张少英一众的讯息,傲红尘冷然一笑,沉声说道:“一个是当今武林最盛名的男人,一个是仙宗的门户,一个是冥宗的门户,这样的猎物更待何时!”一旁的镜无缘担忧道:“这个清白兰君与众不同,今日的造诣绝非吃个软饭如此简单。”傲红尘问道:“你想说明甚麽?”镜无缘说道:“他没有经历过正式的书习教授,故而出手向来不按常理。”傲红尘反问道:“那你觉得我的骄傲如何?”镜无缘摇头说道:“你们是不同之人,出手方法不一,你的骄傲是张狂,清白兰君的骄傲却是内敛。”傲红尘说道:“看来你很了解他。”镜无缘应道:“他的格言可以回答你很多东西。”傲红尘摇头说道:“究竟是张狂好还是内敛好,这一切,今后都将会证明。能将最复杂的事情简单处之,又能达到自己期许,何乐而不为?”镜无缘说道:“我只是提醒你,能够让仙宗门,冥花流两大门户甘为驱驰,非是门户己见之辈所能坐到的。”傲红尘冷笑道:“那便拭目以待吧,只望他可不要太弱了。”
望月岭下,张少英一众快步前行,阻拦的杀手越来越少,显然傲红尘毕竟杀手人力不多,力量过于分散,很难对付这般由高手所组成的大阵势。一行人很快走了望月岭下,伴随着机关兽轰隆的脚步声,嘎吱的扭簧声,但见一条浅滩将望月岭由北向南一分为二。此处地势开阔,尽管已深秋,草木枯黄,霜气渐浓,但岭上尽头的杂草内此时却有无数杀手伏击静待。面对着传闻的中器宗机关巨兽,众多杀手第一次有了领略,朦胧的寒光下那尊模糊的庞然大物此刻双目闪光,远处瞧来便似活物一般,尤其那一声声的虎啸狮吼之声更震煞人心。张少英忽然停下脚步来,向慕,重二人问道:“二位权倾武林,深知对弈之道,这天珠山中杀手肆虐,他们的人力至今无法知晓,二位可有何高见?”慕秋白说道:“作为朋友我不得不提醒你,你有时候故作聪明的模样实在令人厌恶。”张少英淡然一笑,说道:“杀百世缘不过是顺带的,我真正的目的是要会会这个天煞盟盟尊,所以他给我的排场有多大,我的排场便会大他十倍,因为这一战他只能输不能赢。”慕秋白与重耀何许人物?明白张少英话中之音,重耀应道:“那你得拿出足够的本钱,比如现在。”张少英哈哈一笑,环视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