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笑,说道:“我只盼你不为牵绊,心甘情愿嫁来,便不愿约束于你。如果他未来玄天派,你我便不需如此了。”柳燕微微一笑,笑声中带有一丝嘲笑,说道:“你的一厢情愿造就你我的如今,后悔吗?”花易玄应道:“后悔!又何用?”柳燕应道:“所以,埋葬了我吧,负你的失约我无法偿还。”花易玄摇头道:“以心相许之真此生感慰,情谊亦无价,不必相较。”柳燕道:“好,今日以这沧浪之水,清你我之殇。”说罢,但见柳燕从袖口内拿出一叠信札来,内力吐纳中,四散纷飞的纸屑飘散的是他那三年来彼此的书信,她如此决绝?自己见这一面又是何苦?
花易玄深吸一口气,原本那些千言万语都在这一刻变得可有可无,她的决绝拒绝更多的接触,自己又何须如此无礼倾吐?心在无人可见之处隐隐作痛,造化弄人罢了,道理如此,心绪岂能如此将就?没有过多的言语,花易玄在礼貌下徐徐而去,只留下那风度翩翩的神韵。以前柳燕或许会拿花易玄与丈夫做比较,但如今思来,却是越来越少了。姬灵霜曾问她如果让她选择这两种截然不同不同的人生她该如何抉择时,柳燕的答案竟然是不知道。
柳燕没有立即离开,周围的人不少,尽管两人未有多大接触,但闲言碎语是不免。所以在赴约之前,她让柳泗去请了张少英前来。这时的丈夫总是一袭长衫,身上总是飘着一股淡淡的兰花香,也不知何时,他对兰花的偏爱要盛于菩提花,如今他名义下的杀戮恐令他时常想起战国名将白起的人屠称号。兰花之高洁典雅时常是丈夫向往的,这般洗涤亦是纵千古英魂,君心依旧的诠释。这个男人如今已经占据了她的一切,瞧着丈夫那行步有方,端重若稳的神韵,那股英气和威势自然而出,任何人见到他心中都会有一个念头,不能小瞧这个人。倒是张少英瞧着妻子眼神中的坚定和那一丝的担忧,心中许是高兴,许是惆怅,可也难为她了,故而他从不主动在妻子面前提及花易玄一下。
丈夫的那股笑容始终带着一股溺爱,自她们成亲以来,似乎便没违逆过她,这份细腻,是他独有的。其实柳燕也懂,掩藏其后的是丈夫那份自卑和吃软饭的熏陶,让他不得不更加勤奋。柳燕转过身来欠身侧个叉手,张少英立个叉手以还,微微笑道:“此处山水秀色可餐,娘子特来邀我吃饱麽?”柳燕没由来的瞪了丈夫一眼,应道:“这里水不少,郎君尽可畅饮。”张少英笑而摇头,在美人靠上坐了下来,盯着柳燕妙目殷切。柳燕脸色绯红,自丈夫身边坐了下来,张少英顺势搂住了妻子。叹道:“其实,有时我也挺同情他的,被横刀夺爱的滋味并不好受。有时不是我们不够努力,而是世俗牵绊太多,选择比情绪重要。”柳燕腻声道:“选择你我不后悔,他对自己要求太严了,爱的近乎偏执的极端,做得多,说的少。”张少英道:“以此可见他并未忘却你。”柳燕微微笑道:“你是不是时常在担心,那一日惹我生气了便随别的男子跑了?”张少英摇摇头,说道:“咱们三人生死同心,何分彼此,只是外面对咱们的议论可是渐起烈势,当有人在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