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御留香脸上画了起来。一刻刚过,众人已有些忍禁不住。羽千泷在御留香脸上画得浓妆又丑又脏,简直不堪入目。申屠月瞧在眼里当是气血沸腾,慌忙搬来抬镜,御留香瞪眼一瞧,陡然身形一动,随即呕血狂喷,周身血雾溅起,众人皆闪身躲避。只见御留香颓然倒地,身子不住颤栗。张少英走到御留香身畔,正欲探脉,御留香身子竟笔直挺了起来,到将张少英吓了一跳,看来他不惧这四相六脉点穴之法。但见御留香抬臂指向张少英,再转身一一指过众人,突然瘫倒在地,呜呜哭了起来。张少英忐忑间唤了一声御师兄,却听得御留香咽呜道:“这麽丑的妆还是人化的?我一辈子都忘不了的阴霾啊!你们好狠的心啊、、、、、”羽千泷走近御留香,说道:“你再敢放肆,我便爆你跟下酆都的丑事。”御留香啊得一声窜了起来,惊恐问道:“你何时知道的?”羽千泷哼哼一笑,应道:“我知道便可了。你们提前来访,我这里也没甚麽好招待的,不过柒拾捌间内倒有你们想见之人。”张少英应道:“该见时自会相见。”羽千泷咯咯一笑,问道:“那你们这麽早来此做甚麽?”御留香一面用衣袖擦妆,一面说道:“听说芙蓉园的金花各个貌美如花,我们只想前来瞧一瞧,看看那个、、、、、”御留香一个狡黠的眼神,其意自明。羽千泷道:“那你最好不要有这个主意。这是朝廷主持的全朝斗舞大赛,仅这园中的一流好手便不下一百,除了这个房间,你们那里也不能去。”
御留香面露不屑之色,正欲自诩天下第一夸赞自己一番。张少英警告道:“不守方圆之地,你会被革除,御师兄,多担待。”张少英出言不卑不吭,语气中并无那股戏谑的口气,倒像是好友之见的言谈。御留香倒有些不贯,盯着张少英眼神诧异,没有说话。全朝斗舞大赛是朝廷支持建立举行的大汇聚,各种类型的舞曲皆在各路治所比拼,夺得所属之路武魁,进而在冬月入汇东京决赛夺魁,最终夺得全朝武魁,获得皇家册封和赦命,可以彻底离开青楼。虽然册封只是一个名誉上的奖励,但最重要的还是那道赦命。
卯时刚过,芙蓉园的灯笼都已经点亮,透过不同颜色的灯笼泛着鲜艳夺目的光彩,让整个芙蓉园艳亮无比。本次筛选进来的一共有十二家之多,每晚两场,今日已是最后一场,出场之人正是出云楼羽千泷,以及去年的江南东路芙蓉园本路花魁杜月芝。芙蓉园的舞楼非常大,上下三层,可容轻松坐下五百之众,分为东南西北四面。张少英与慕秋白一行拿的是最贵的南面,每张派帖高达九千贯钱,每面一百一十七座,分高低九层。一行五人买的是最后一层的位置。一入舞楼内部,入鼻的便是遍宇香薰清新不散,香炉环绕,更添意蕴。且最后一层居高临下,可环视舞楼。即便是最后一层,每座都设置的极为精巧,桌上的精致糕点水果酒水茶饮一一齐备,确实对得起这样的高价,。
在宾客入座的同时。舞池直道上青楼园阁院楼四级的头牌结阵群舞,伴随着温润古典的奏曲便已让人心旷神怡,溶入其中。能够进到本路终赛,各家皆是名动一方的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