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纵横派运行的各种讯息和机密,作为大幕司副使,张少英身在外地无法及时参与决策,这些来报只是一种知情权。两个时辰过去了,一正斥候令来报,断九泉与下酆都正往城郊王府赶去,似是极为急切。
张少英稍加思索便让斥候将用具毁去,穿上蓑笠与申屠月,御留香疾步而奔。
斥候所言的郊外王府王员外是一个官僚地主,其靠山正是当今宰相王旦,是为堂弟,权田千倾,富甲一方。在金陵虽算不得大富,但王旦高官之下,威名亦盛。王府之所以搬到郊外,正是宰相王旦亲自调其堂弟王宽来监管,经常来手札劝诫其勿犯国法,不可逞强欺弱,至少对金陵人来说,当今宰相可是一个公廉的好官。
子时刚过,雨停了。
此刻的王府正受到不明人士的攻击,王宽正领着二十余人的护院在粮仓前徘徊,焦急不已。家里小妾们都吓的乱成一团,哭天喊地。王府的背景方圆百里何人不知?敢来此打劫的绝非一般强盗。院外的不明人士并未对那些护院以及仆人下重手,只是出手将其敲晕了。瞧其手法潇洒如意,所众无论是行走还是出招皆是一派悠容,尚有三十余人。王宽急不可耐的向王府总管问了不下十遍,为何卢县尉还未来。王府总管是个投机之辈,王宽的能力其实平庸的很,许多事都是自己出的主意。都派出去九个人了,此去县衙二十余里,骑马来回,加上汇聚官兵最快也要一个时辰,来不及了。
正当王宽欲向管家再次询问时,内院的大门已被推开,腕粗的门轩被一柄剑从门缝削断,顷刻涌进来七八人,皆是一身锦衣长衫,只是戴着帷帽,瞧不清面目。护院一见恶人涌入,正欲上前拼命,总管拦了下来,向众人怒喝道:“此乃当朝宰相圣赐之产业,尔等不惧官威吗?”不明人士中一身形高挺之人出声应道:“叨扰只为一人,诸位不必惊慌。”王宽虽年逾四十有四,但一个农夫家的憨厚之辈能有多大的盘算?堂哥对己家照顾不少,他才能娶上四个貌美如花的小妾,尤其是二姨娘,随了自己十三年了都。
王宽大步上前怒道:“光天化日,强攻民院出口要人,你们是甚麽人?”高挺之人应道:“我们只要你的二姨娘,她犯案八十三起,杀人一百二十三人,伤残五百六十七人,前后跨越近二十年的要犯。”王宽怒喝道:“血口喷人,贱妾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你们究竟是谁?”高挺之人应道:“你不必知晓我等身份,当今陛下哪里都会有一份我们的奏章,我等今日所言句句属实。”王宽倏然冷静下来,问道:“你们是东京来的?”高挺之人并不作答反而抬头看向躲在外廊里家眷中,一个年逾四十的风韵妇人。很难想象,便是这麽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背后竟然是天恨会天恨六姬之一的是云诗诗,这时的她叫贾妤贾氏。
此刻的贾氏并不惊慌,反而眼神中有些疑惑,看来她还不知道芙蓉园暴露了,在她怀中一个十四岁的小娃正紧张的躲在妇人身后。高挺之人身畔一人向王宽说道:“也许你并不相信这种事会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