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口诀,口诀并不复杂,只是一些医药配方。而对于逆反重元之法,诸宗之辈竟也难以瞧得明白,说是吐纳之术,却远非如此简单。但见众人导引自身真气,配上药方,一股怪味儿顷刻弥漫开来,柳燕亦忍不住呕吐起来,张少英只得散功去扶妻子,周遭的气息越来越难闻。好在有明门的加入,防御圈扩大之后,短时内可保众人无虞。
随着药力的扩散,倏起的战场上气息更加难闻。尽管对未中蛊虫之人并无害处,但杀手攻击阵型还是缓了一些。那些在外围施蛊之人闻到怪味儿均暗颤不已,束缚蛊虫的药皮吸入腹中那一刻蛊虫已然蠢蠢欲动。而蛊毒有个致命的缺点,种蛊人这一生都无法剧烈的动作,只能像大家闺秀一样,足不出户。自蛊毒临世,至今都无人能造出更好的药皮。尤其是这种大范围的蛊毒施法,除了西君这样的建制组织,古往今来皆无人能做到。
西君族长郑从善瞧得战场的异动,已有不降之感。很快怪味便飘了过来,郑从善闻之变色,即令蛊阵急撤。但对方的药力掌握实在太精准,顷刻间西君蛊阵惨呼遍起,倒地者皆挣扎嘶吼,痛苦万分。随着对方相同的笛音再起,郑从善骇然之际,已知完了。这些人皆是西君竭力培养的异数,今日这数十年的心血皆白费了。蛊术虽然骇人,但若运用的当是能够双赢的。
种蛊人与蛊虫为生死同体。自种蛊那一刻起与人竟是对手,也是同伴。受够了药皮的压制以及笛音的压迫,蛊虫经这般刺激即剧烈的反抗。当表皮退化,笛音再起,蛊虫犹如野马脱缰,疯狂的在主体内蚕食着血腥,这种内在的痛苦人是无法承受的。上百众满地狰狞的主体让杀手们无不心惊胆颤,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种要死不活的死法。
郑从善惊愕之际,羽千骨领着一众属下赶来。瞧着山蛮下的鏖战,羽千骨沉声说道:“就让白教结束这场恶战吧。”郑从善应道:“盟主示意活捉。”羽千骨叹道:“这麽多人打千把人打这麽久,盟主的精炼谋划已差不多了。你也应该明白,乱战之下他们仍有一套保护自己的最佳方法。如果现在不结束,天不亮咱们便要受到四面八方的围攻,到时全军覆没。”郑从善并非顽固之辈,当即点头允许,他需要报复,这种毁灭性的报复正合其意。
天教最擅长的便是火药,这种朝廷严密控制的药方如今已大白天下。但武林向来瞧不起这种花哨,其爆炸威力不强,花费巨大,亦不稳定,且需要大量的人力维护,雷声大雨点小。但羽千骨对此却爱不释手。并从其中摸出了一条方略。随着箭雨的升空,火箭雕羽弹这种密集型的箭阵再次照亮了夜空。面对战场的形势,张少英一众无法反抗。一众属下只能拼死将自己的上司压在身下,连同周遭的杀手攻杀的杀手湮灭其中,大地都为之震撼。硝烟四起的战场,血腥,火药,蛊毒,香阵交织在一起,战场上的气息已让人难以呼吸。远在山蛮上的郑从善都感觉道呼吸不畅,当即下令后撤六里,飞翅严密监视战场区。
战场上,硝烟过后遍地烟火。张少英一行人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