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蝶舞倩影突然跃上天际,手势之下,一指气刃如回风挑动,绚丽之招再度呈现,劲气之下气流呼啸而下,砸向地面,轰然间尘土飞扬,沉沙掩血,巨大的威能下整个地面为之一震。惊颤之刻,上官蝶舞身势翻动,借着飞天乘龙斩余威,转而横向而发,无数指长的劲气窜向四方,正是仙宗教皇失传之招千锋剑影。劲气之下,巨大威能摧枯拉朽般扫过人群,轰然间联军诸众肚穿骨碎,血肉横飞,顷刻倒下十多人,这一连贯之招所造成的伤害超过五十余人,仙宗神技再现尘寰。谁也想不到,上官蝶舞竟然会仙宗的武学。这一招杀手联军为之震撼,侥幸之人瞧着眼前出现的长方形碎尸圈无不呆若木鸡,这还用打吗?这还是人吗?杀手的人心崩溃了。
巢车上的羽千骨亦心神巨颤,心血上涌,原来这世间还有较白教难以企及的武功,原来终究天外有天。羽千骨自踏入这一行的自信受到了无比沉重的打击,正是白教大好机会之刻竟然被刃宗占了头彩!今后世人只记得刃宗的飞天乘龙斩,仙宗的千锋剑影,那会记得白教十宗?哈哈,一百来人的气流阵,白教又算得甚麽?羽千骨的失神同样影响到身畔之人,唯有幕僚司阳子建议道:“速速鸣金收兵,该我们出场了。”羽千骨惊颤之间只得朗声喝道:“住手。”传音之下,方圆五里之内闻声如在耳畔。虽然许多人不明白战场的情况,但飞天乘龙斩与千锋剑影所激发的劲气呼啸之声连绵而出,劲气之声谁人不晓。尤其黑榜联军鸣金,诸宗联军立即鸣金退兵,伴随着战场核心的停泄。面对后撤双方防御的箭阵,激战正酣的双方渐渐分散开来。
上官蝶舞这一战光耀战场,但她并不虚慕此时,她担忧的是张少英。这一番动武也许他的身体再也消耗不起了?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手下能人何止千万,为何仍旧要独自冒险?救得还是一个毫不相干之人,或者是个奸细,否则没有理由发动大军来战。此时的张少英一行亦筋疲力尽,终究肉体凡胎,面对三倍于己的巨大压力,即便施展挪移神功借力泄力勉强支撑。但张少英的身体损耗过大御留香不得不顾忌,这可是老头亲自叮嘱的,自己从小到大都没得到过老头这般关心。白教十宗一停,张少英几人急喘喘的端坐在地恢复内息。习武一世,终至此刻,羽千泷,田不孤等方感快意,这才是习武之人的最高追求。但求于一种武学终究太过单调,纵横派琳琅满目的武学造诣方乃极致,有此一战,此生无憾。
上官蝶舞独自一人缓步走向联军阵中,阻拦者不由自主的让开一条道路。如此一个纤弱的女子,如此巨大的身体消耗,其波澜不惊,静若处子的神韵仿佛刚刚出手的不是她。瞧得张少英急剧喘动的胸脯,上官蝶舞眉头微皱,身后,纵横派双卫不顾一切向联军阵内穿插,作为属下他们更明白男主人的心思。男主人在纵横派的地位多人不服,尤其女主人出走一事,纵横派上下对其怨言甚深。但其为了纵横派又牺牲颇大,一个不愿随意牺牲属下的主人还不值得追随麽?男主人大权在握,从不以势压人,反而宽厚待人,对诸众的衣食住行都格外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