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心惊,并未上前营救,他们皆非诸宗弟子,武功不高,操略方阵为强项。此时此刻必须保持中军稳妥,欲上前营救掌门的弟子都被拦了下来。
也随渊被俘被弟子压着跪倒在水清柔身畔,水清柔瞧得其从容,这样的人心胸开阔,陈坦秋的那套心术便是这般。这样的人坦坦荡荡,一派从容,输赢在武林盟眼里已不是不可宽恕的失败,而是通向更高层次的台阶,这种人面对如今的世道实在太少了。随着也随渊被俘,战场立刻分散开来,一时人声皆息,皆看着船顶上的也随渊。掌门人被俘,剑湖派弟子士气瓦解,若非平日武林盟军令训诫在心,此时恐一哄而上。
水清柔亲自拉起也随渊,也随渊叹道:“惭愧惭愧,你们的水性比我还厉害呀!”水清柔问道:“死亡在你心中并不可怕吗?”一句话展示的便是一派从容气量,也随渊叹道:“死当然可怕!正因如此,我辈侠义之士不得不一往无前,匡扶文明开泰,古往今来这是多少前辈贤德梦寐以求的侠义之光。”也随渊之意是为朝武联盟虽相互利用,但陈坦秋始终灌输为国为民的思想,没有国便没有家。侠虽同为五蠹之列,但一直不被接受,古往今来虽有暂时但都不稳固,朝武联盟能做到如今这般程度确实不易,能够为了心中信念而死亦死得其所,这便是读书人所追求的人生意义吧。可自己呢!离开仙宗她再也无法回到信仰的路上,从她被师尊逐出仙宗的那一刻开始,她的心早已死了。颓废了十几年唯一支撑她活下去的便是会主,天恨会这个充满人间冤情的地方,让她的仇恨有了释放。
水清柔应道:“我不杀你,让你的人退下!”像水清柔这等名门之后,加上这一身大家神韵,这种胁迫之事只是因其不愿血流成河。朝武虽联盟,但四方门无法融与盟网,常常武林盟仗打完了,四方门方珊珊来迟,一切只因为四方门的建制衍生于官吏制度,虽在各地都有建制,但汇集人力实在太费时间。这一仗若非有诸宗精英冲阵,自己这些剑湖派弟子怕是上不得台面。
也随渊叹道:“非是为了活命,我只能命令属下后退十步以示敬意。”水清柔暗暗着目,应道:“如此,请走吧。”也随渊听罢对水清柔佩服不已,寥寥数语是为大家胸襟,不言放而言请,生死交关之际能有这份心术,着实令人感叹。盟主陈坦秋曾说过,朝廷怕的不是这些社团组织的势力,而是这些人太明白,有着超高意识的心术,说的通俗点便是不在这个朝廷的圈子内。与普通百姓最大的区别,这些人通晓古今,独善其身,意识不受限制,此为历代朝廷叛逆的根源之一。朝廷大力倡导制止百姓流动便因此,走的地方多见识越多,能力越强,意识越来越成熟,聪明的人太多,若都瞧不起朝廷,不为朝廷所用,离天下大乱也就不远了。
也随渊接过自己的长剑纵身跃回了己方船上,并说明了自己的承诺。三界,六界统领皆非不识庸碌之人,当即下令涑水河上的两岸人员后退十步。水清柔冷眼瞧去,淡淡说道:“尔等敬一礼,自知情义。诸位,请了!”水清柔的一字一句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