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君泽问话看似无意实则一直在试探,冥花流的一切教主定全盘与其说了。慕秋白应道:“宗主能确认的是,人家也不会见你。”上官君泽道:“我亲自去会他。”慕秋白道:“这个武林已经变了,论资排辈仅止于礼而着于理,任何实力都将被真理所压制。”上官君泽道:“老夫并非冥顽不灵,但残杀同门终非正义之道。”慕秋白道:“与此往事仅尊于上教主。”上官君泽暗自叹息,人一旦玩起权术着实可怕。将所有罪责推到教主身上,她还能再执掌十年便不错了,再如何冥花流也不会傻到去倒教主的台,且教主有着绝对的权威,岂是那般好对付。
数百里外,官道上,一群商人打扮的车队正在赶路,一行约莫百十余人,其中尚有三十余骑来回策动。这种马队官道上多了去了,只是相对于诸宗的这些探子暗哨来说,识别这种人很容易。探子甚至都能判断,这些人为了在路途上过得舒坦些沿途买东西,堆东西的马车越来越多。这要是真的商队,不出三个时辰便得被惯匪大卸八块。这一行正是凌萧所率领的车队,他居中,仙剑打前站,胡昭在后策应。这是一行人头次踏足中土,虽然自小他们熟读宋境的地理经书,明白各行地区的习俗文化,但真正感受又是不一样的感觉。这个一直存在于想象中的中原大地他们终于踏足了,相较于长白山的终年积雪这里简直是人间仙境,较高丽更加广阔,中华文明繁衍之地。故而一路行来众人不断四处搜罗,像极了没见过世面的孩子。大长老凌文君死前向凌萧交代过,那个秘密他至死也不能说出来,诸事完成他也将自尽殉教。
今时今日他不能有丝毫手软之心,也不容一丝瑕疵。他们能清楚的知晓慕秋白在何处,他同样知晓自己在何处。仙剑与胡昭本就不合,均想在家族上压制对方一头,明和暗斗。这里的地势在山区,来的又会是谁呢?凌萧带着这样的疑虑等待了许久。晚间,一行便在山野歇息,今晚轮到凌萧守夜。出发前长老们多番叮嘱,宋境武林争锋极端激烈,不可掉以轻心,百十余人很容易被吃掉。他们这一行的目的很简单,用他们这一群人试探慕秋白的深浅。子时刚过,四周便传来疾步声,且来的是一群人,身形极致,仅听风声便知高手无疑。凌萧一声大喝,呼唤同伴,拔刀挺身上前阻截。来的这一群人疾步迅捷,凌萧一行在平缓处歇息虽利于防守同样利于对方进攻。甫一交手一行便受到对方联合共击,真气间的契合在夜晚是很难瞧得见,只能凭其风声。长老院弟子吃亏便吃在这里,他们自负于己身的武功家底,有着绝对的自信,但这一交手所遇到的却是他们从未经历过的。这一瞬间长老院弟子便有十余人倒地,同伴的倒地是对长老院弟子最大的鞭笞。高高在上的他们在性命面前与天下人同样,轻易倒下十余人,让他们意识到自己遇到的究竟是甚麽。
这一百零九人是长老院挑选的精英,有压迫便有反抗,他们根基本就强健。联合阵法他们也非不会,凌萧迅速组织人力抱团,阵势一起便将来人逼了出去。此时透着淡淡的火光众人方瞧得清楚,这些人不多,似乎二三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