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你敢拿自己的性命去赌吗?”花流香哼哼一笑,并不言语。
场间申屠月经过无极太虚的不意,心绪归一,三分十三之内劲便如石沉大海,消失无踪,申屠月自身只感无比怪异。人家一拳打过来,你伸手去挡却感受不到力量,申屠月自己都无法圆说其中。无极太虚之不意在于静心归一,心如止水,其不意之本源在于虚,面对未知的境界反抗乃人之本性,功力强大者必然心术坚毅,不受其干扰,便不受其害,反之则万念俱灰,即便活下来也残废不全,生不如死。御留香对于这样的结果还是满意的,能够随时随地心绪端静归一,这份耐力便非常人所及,也是杀手出身之辈的必然反应。申屠月瞧向御留香不解道:“甚麽意思?”御留香道:“没有变化的三分十三只是十三个人,内劲本身并不通透,自然被无极太虚化纳消散,惊奇麽!”申屠月无奈一笑,确实这并不复杂,但切磋多次的他们从未这样试过,这便是奕斗与切磋的差别。
花流香由于消耗太多不便再战,当下御留香直言给他们安顿了一间客栈,整间客栈只有他们二人入住,花流香没有拒绝。长廊的争斗,张少英一行已在屋脊上瞧得清楚,堪堪九阵便突破三分十三,这还只是热身,这是多麽令人震惊的成就。御留香与申屠月回屋倒头便睡,次日午时方起身来,由于没带随从,一路上的伙食都是会厨艺的羽千泷侍候的,没了下酆都的帮衬,羽千泷这顿菜肴做的很不是滋味,凝香由于侍婢身份与她也并不算亲近。虽说其阴阳之身,但与下酆都一起时她才觉得自己更像一个女子,故而她拒绝了断九泉的好意帮手。御留香二人起身洗漱,瞧得羽千泷洁白润玉的手指竟然脱皮了,向张少英建议道:“把那些婢女都叫回来吧,阿泷一个人哪里忙的过来。”张少英一旁淡淡应道:“如果此刻她们正从大门进来,你如何想?”御留香抬眼望去,只见班嫂,明珠领着七人侍婢队缓缓步入天井。御留香不由哈哈大笑,叹道:“你小子真是个人才!”
班嫂一行自与张少英分别其实一直呆在江陵并未回归派内,大幕司思索再三还是决定将她们留在附近,由于流音间谍之事,特意将侍婢全换了,张少英抛弃所有护卫,这是一种很危险的做法,其到今日已不再是纵横派棋子这麽简单。至少在后续的文书往来中,张少英渐渐以男主人的身份参与话事,且大局观念非常精致,这令大幕司喜出望外,说明他开始真正具有掌门人意识,自入纵横派以来这是张少英谨慎行事真正意义上流露出的指点江山锋芒。班嫂一行见得张少英无不黯然垂泪,一辈子都在侍候人难得遇到明主,终于盼来了男主人的调令。张少英瞧得熟悉的面孔,叹道:“只望你们之中不再有流音这样的好姐妹了。”班嫂沉声应道:“这七人全是从老主人身畔调过来的。”张少英看向这七个生面孔,七女均入中年,形立不卑不吭,确实熟手。张少英向几人问道:“师尊还好吗?”七人听罢皆摇头,其中一女应道:“临行前老主子交代过,待时机将至便会分晓。”御留香侧目瞧去,眼神中带有几分杀气,问道:“老头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