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呢?原因无他,四方门制度繁杂,内部派系林立,门生故吏不在少数。这安定堂是为安定天下之意,诸位真能明心正典,切身取义吗!也许有人有,但也有人没有,方有两千人打几万人都能全身而退的壮举。”
堂内众士子皆惊魂未定,明明瞧见陈坦秋被一剑透体,此刻他竟活生生的出现在众人面前。那人的一剑实在太快了,快到瞧不见身影,分不清是男是女。
陈坦秋续问道:“战损可统计出来?”林彬当即应道:“此战泱泱学子战死四百零七人,无一人受伤,四方门应付无方,此战未留下贼寇一具尸身。”林彬话到真处,言语中带着愤慨的情绪,此刻的四方门上下士气低落。他们至高无上的四方门今日便这麽轻易的被贼人攻破了,他们平日校训的防守完全起不上作用。而陈坦秋满意点点头,林彬算是机灵,知晓自己问这句话的用意。
陈坦秋道:“其实这也不怪诸位,所谓贼寇也有高下之分的,今日出手的是贼寇中的高手。那最后一剑为的便是本监项上人头,可惜了我那替身。自今日起我将重整此处,不出七日,本监军令所指,即敌寇伏法之时。”随即,陈坦秋将自己组建六司的想法付诸开来。纵横派的六司建制确实独有一套,四方门自然也知晓,但正因陈坦秋所言。四方门内人多职少,派系林立,且任何建制皆需皇帝陛下秘裁,他们不可擅自更改,否则视为謀逆。瞧得众人的反应,王彦昌虚弱说道:“陛下手诏在此,今后四方门诸事陈坦秋可独裁。”有了王彦昌这句话,众人担忧之心方定,但六司成立,千头万绪,七日哪里来的及?陈坦秋摇头道:“改制必会砸了许多人的饭碗,这才有建明卫的尴尬处境。此安定堂竟为安定天下,则家国之念高于一切,那些祸国殃民的贼寇需要宋刑统的典章鞭策,人间正道需要诸位传承,方不负皇帝陛下厚恩。”
此刻的陈坦秋在四方门诸士子眼里是那麽高大,他的言语太振奋人心了。即使是门主何进,监门王彦昌他们都说不出这样的话来,或者是他们能说却不敢说。四方门泱泱学子虽王亲贵胄,滥竽充数者多,但经过唐玉,郭晓的梳理,四方门四大枢纽多聚理想之士,否则今日的堂会已是鸡飞蛋打,因为没有人会听命于陈坦秋这样一个江湖草莽,或者说是曾经嘿道皇帝,这与四方门教义相悖,于四方门更是耻辱。但连番交战下来,许多人已明白,非常之时必用非常之法,每打一仗便成百上千的战死,这样的战损太夸张了。泱泱学子寒窗苦读,即使落榜也求一报国之心,却倒在了讨贼的路上,尚不能青史留名,甚至不能出现在朝廷建制的御案上。随后陈坦秋向众人说道:“接下来诸位将会有一些新同志,但愿诸位能不计前嫌,共同讨贼。”
此刻羽衣卫进入四方门皆身着鸿装,且四方门上下对张少英身畔之众皆有钻研,但众人还不确定。当陈坦秋将一众人领到中堂后的校场上时,衣着鲜明的羽衣卫正肃立而待,背上那醒目的罪字格外显眼。这一刻四方门上下唏嘘一片,没有的往日抨击和排斥,钻研过张少英的人皆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