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们都是在探索的路上,但贫僧以为,无论是普恒方丈或是你父亲,也许行为有偏,仍不失慈悲本衷,终有一天,你会悟得。”
“你这是承认了?”祁龙轩猛然抓住一个念头,心说我可没告诉你叶云飞是我父亲,
圆觉大师少愣,随即点头一笑,露出一抹由衷的慈爱:“凡所有相,皆是虚妄,无需执着。”谷
“所以真相到底是什么?”祁龙轩不予理会,直奔主题。
圆觉大师释然一笑,并未因对方的揭穿而感到难堪,合掌道:“贫僧与你一样,也在寻找当年的真相,不如天亮以后,我们一同上路吧?”
“什……什么意思?”被撂在一旁的牟尼上师,听得云里雾里,却因为刚才被训斥后,一直不敢发问,听到这里,终于是忍不住好奇心,唯唯诺诺的问了声。
“哈哈哈哈!!!”圆觉大师与祁龙轩对视了一眼,突然释怀大笑。
“呵呵,呵呵!”厉空释看了,也不由跟着露出欣慰的笑容。
一夜无话,气氛又自陷入了诡异的宁静,直到天色泛白,肆虐了整夜的狂风渐渐消弱,四人结束了一夜的打坐,重新走出了山洞。
此时天刚破晓,极目尽头,与黄沙连成一线的天地交界,还不见有太阳升起,只有橙红的晨曦透射出淡淡光晕,正与黑暗僵持不休。
四人拾阶而上,重新上路。
不得不说,出了阎罗山洞后,再往上的路,确实是越来越难走了,不止是年久失修的梯道,山势也越来越陡,再往上又自走了半个时辰,路是几乎没有了。
陡峭山岭层层交叠,刚刚转过一道山梁,猛然间又有一堵峭壁立于眼前,刚下过一场大风雪,沉积在山脊中的沉雪被狂风卷起,肆虐着扑面而来。
四人顶着天地刺骨寒风,以剑杵地,脚踩着石缝,简直是一寸一寸往上挪,至五千米高处时,风力已经达到了极为惊人的地步,以祁龙轩的修为,策动真气使身体坠力千斤,依旧还是被风力拔得一晃一晃的。
在这样的极端环境中御剑,根本无异于自杀,很难想象,接下来的最后一段路,该是得多艰难。
“不行,歇一会吧。”圆觉大师气喘吁吁,整个脸色都显得苍白无比,在弟子厉空释的搀扶下,坐倒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众人不得已,只能暂停下休息,事实上,这样程度的跋涉对于祁龙轩来说,其实还远没到身体承受的极限,但圆觉大师修为虽高,体力却似乎极为虚弱,一路上都是由厉空释搀扶着走的,至目前已是休憩了三次。
祁龙轩突然想到,那日雪夜,勾魂的阴差曾说他肉身虚如残烛,应是受了极重的内伤,恐命不久矣,看来并非空穴来风。
借着休憩的时间,祁龙轩走到山崖边上回看来路,放眼眺望,只见云蒸霞蔚,午后的阳光和煦而耀眼,从云中的一个金黄的亮点,逐